魏玠眼中压抑著什麽,旋即将她抱起来,朝著床榻走去……
月黑风高,竹影轻斜。
金伯侯府内。
一名黑衣侍卫站在金彦云身后,恭敬行礼。
“见过殿下。”
来招惹她作甚
金彦云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依旧透著股纯粹。
“我早已说过,如今我是天啓的金伯侯,不是你们的殿下。”
那侍卫颔首回:“是,侯爷。”
而后,他又关心地问。
“侯爷今晚遭人暗算,是否让属下……”
金彦云知道他想干什麽,抬手示意瞭一下。
侍卫当即噤声,等候他吩咐。
金彦云望著窗外的月亮,脸上有淡淡哀愁。
“隻是一些不痛不痒的算计,我还受得住。
“并且,春猎上出现的那些刺客,恰好需要一个人来顶罪。”
侍卫的眉心因困惑而拧起。
“侯爷是想将疑点推给定远侯?
“恕属下直言,那件事已经过去瞭,没人再查背后主谋。我们好像没必要这样做。”
金彦云不以为然。
“昌平公主没忘。”
侍卫又直言不讳:“她知道您这麽多秘密,留著她,早晚会是个祸害,不如……”
金彦云斜视他一眼,悠悠道。
“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动得瞭她?
“她背后的靠山,很可能是魏相。
“否则,区区一个寻常女子,怎敢假冒公主?”
侍卫越发疑惑瞭。
“侯爷说的是,难怪魏相分明知道那人是假公主,还一再袒护,不去揭穿。
“但属下不明白,魏相这麽做,是为瞭什麽?”
金彦云现在也拿不准。
他不肯定那二人是否有私情。
但魏玠肯定想通过昌平,达成某种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