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魏玠趁热打铁,命人将郑光押解过来。
然而等官兵赶到郡守府,郑光早跑瞭。
魏玠听闻这消息,并不心急。
因他早已派人暗中看守,郑光跑不远。
很快,躲在别院的郑光就被找到瞭。
听闻郑光被审,昭华想去看看。
她找不到魏玠,便直接去州府大牢。
狱卒一看公主驾到,根本不敢拦。
她说要见谁,狱卒就老老实实领著她前去。
结果,昭华看到瞭惨绝人寰的场面,直接僵在原地……
牢房那木门上,挂著一张张完整剥下的人皮。
裡面是那些痛苦哀求的山匪们。
他们被折磨得,几乎没有一个人样。
这裡简直是人间炼狱!
她实在难以想象,他们这些天都经历过怎样的酷刑。
她并非同情他们,隻是本能的战栗、害怕。
狱卒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异常,还带著她往裡面走。
“公主,魏相就在那间刑室裡。”
昭华脚步沉重,甚至难以挪动。
那腐烂的气味刺激著她鼻子,她更想找到魏玠瞭。
然而,她刚走过去,就看到魏玠一刀下去,斩断一名瞭山匪的脖子……
她的失望
头颅被砍,鲜血喷涌如柱。
刑室内愈发的潮湿阴冷,似一隻利爪,死死掐住昭华的喉咙,令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木然地看著裡面,看著魏玠。
血色在他衣面上晕染开,他俊美的眉眼间浮动十足的戾气。
那般穠丽的颜色,与他本不搭。
可眼下竟是完美融合。
血腥味太重瞭。
昭华隻觉头晕目眩,随后,她便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