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安心瞭。前几日你忽然刺伤金世子,朕还想著,你是否不情愿,怪父皇勉强你们。”
昭华面上浮现慌乱之色,赶紧解释。
“父皇疼爱儿臣,儿臣感恩都来不及,岂会怪父皇?
“那次的事,著实是个误会。世子送瞭儿臣一把匕首,儿臣想试刀,奈何武艺不精,反伤瞭世子。
“在别人看来,就成瞭儿臣恶意伤人瞭。”
宣仁帝笑得愉悦释然。
“朕想也是。皇儿又不是昌平那种惹事的性子,怎会伤人呢?
“不过,既然你们二人感情甚好,这婚期,你可有主意?照父皇的意思,成婚还得趁早。”
昭华喉中倏然一紧。
父皇还真是著急。
宣仁帝见她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消失大半。
“之前你是觉得不瞭解,如今总没有理由推脱瞭吧?”
别咬……
对于父皇逼婚,昭华故作羞怯地说。
“父皇,这婚期隻怕是还得再往后。
“我看世子什麽都好,就是这身体……”
她羞于啓齿,顿瞭顿,接著道,“父皇,儿臣想让世子把那身病治一治。否则儿臣嫁过去也是守活寡……”
“咳咳!”
宣仁帝故意咳嗽,打断她这话,“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暂且这样吧。”
昭华刚想告退,宣仁帝又扯到别的事。
“魏相为捉拿刺客,身受重伤。
“皇儿,你如今是魏相的表妹,理应去关怀关怀。”
昭华当即反问。
“父皇,这不妥吧?魏相于儿臣是外男,若共处一室……”
“没让你近身瞧,你多少也应去问问,多走动。”
“是,儿臣知道瞭。”
宣仁帝想的是让她走个过场。
他哪能想到,昭华这一过去,魏玠就把人给留下瞭。
帐篷裡。
气氛纠缠不清。
魏玠抓著昭华的手,明明还伤著,却是气势逼人。
“怎麽,如今连抱你都不成瞭?”
昭华被逼到床角,抬眼便对上他沾染薄怒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