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若是公主来瞭呢?”
这指的是哪位公主,不言而喻。
魏玠望向帐篷入口,眼神晦暗。
“她能来倒好。”
昭华的确来不瞭。
一则,她需要避嫌。
二则,她不欲与魏玠纠缠过密。
纵然她答应,以后会嫁给他,但那也是将来未可知的事。
眼下他们都还有婚约在身,便不能胡来。
……
夜幕至。
衆人大多都待在自己的帐篷内。
嘉禾颇有兴致地伏案作画。
一名内侍走进来,她问。
“人带来瞭?”
“谨遵公主命,人就在围场裡,且一切都安排妥当。”
嘉禾抬起头来,笑容甚甜美。
“是嘛。那可得瞧仔细瞭。这场戏闹得越大,才不枉本公主忙活一场。”
内侍垂首,“是,公主。”
另一边。
昭华也还没睡下。
她来来回回将那些罪证看瞭许多遍,还觉得不够。
夜深时分,昭华隐约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
那种强烈的视线,令她后背生寒。
她望向周围,又不见任何异样。
起初并未过多在意,隻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心神不宁。
可就在半夜,一阵寒风吹来,掀起帘子。
她抬眼望去,竟瞧见帘子后面,有双泛著绿光般的眼睛。
砰!
昭华顿时一惊,打翻瞭手边的东西。
那人也受瞭惊,“嗖”的一下就没影儿瞭。
这下,昭华认定不是错觉。
那是个人。
活生生的人。
他在外面站瞭许久,就这麽盯著她。
昭华收起那些罪证,藏到一个隻有她知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