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没有为难她,马上知会主子。
可是,魏玠并不想见她。
陆从隻能劝昭华回去。
昭华看见还亮著光的主屋,状若无意地问陆从。
“这麽晚瞭,魏相还未歇息吗?”
陆从毫无遮掩。
“今夜抓瞭个偷偷潜入的贼人,这会儿正审著呢。主子自是没心思安置。”
昭华紧攥著袖口,面色慌张。
“陆从,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陆从不笨,瞧她这神态,恍然大悟。
同时,他还诧异极瞭。
“您可别说,那贼人是……”
完瞭。
这叫什麽事儿啊!
她惴惴不安
前厅内。
时隔大半个月,昭华再次见到魏玠。
他甚是冷淡,坐在那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著茶,听她解释。
“她真是我的人。今夜,是我让她来取供状。
“虽说魏相承诺过,会毁瞭那瞭绝小和尚的供状,以后不再找我麻烦。
“可是,可是我惴惴不安,总想著魏相是否还留著它……”
魏玠听她说完,都不曾抬一下眼。
他低眸望著杯盏裡的茶,清香在鼻,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放松。
昭华如坐针毡。
她又撒谎瞭。
但若说实话,魏玠更加不会放过阿莱。
昭华抿唇望著沉默不言的魏玠。
前厅裡安静得针落有声。
如此压抑的环境,本就是一场较量。
看谁先忍不住开口退让。
阿莱还在受审,昭华心急。
“魏相……”
魏玠放下茶盏,这声响打断她的话。
他的视线投向她,眼神无比清泠。
“是来偷供状的不假。但要偷谁的供状,那就未可知瞭。”
他怎会看不透她?
他都知道她今日才和金世子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