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反抗挣扎。
“不,不要……你放开我……唔唔!”
她大喊,一隻大掌无情地捂住她嘴巴。
她找准机会,猛咬他虎口。
在他松手之际,她红著双眼控诉。
“你除瞭这样折磨我,还会什麽!
“就因为如此,我才要离开你!我才要嫁给金世子!
“金世子不会这样对我,他尊重我,他比你好……你今日……你今日即便弄死我,我也不后悔!”
魏玠动作骤停,眼神冰冷地望著她。
他方才确实失控,但也隻是想略施惩戒,让她服软。
他不会就这麽强要她。
但她竟说出这等气人的话来。
魏玠大掌掐住她腰,眼眸深沉黯然。
“他比我好是麽。”
这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思绪乱飞,竟飘到当初在大漠杜府。
那时她还是心思透明的六姑娘。
他是府上私塾先生。
他问她为何选择他,她乖软地依偎在他怀裡,说——“怀安,你最好瞭,没有别的男子比你更好。”
那时她语气坚定,好似这于她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而此刻。
她竟说那金世子比他好。
魏玠仿佛被苦海淹没。
他几乎要溺亡在裡面。
他不该生气吗?
他不该揭穿她吗?
他还要纵容她到何时!
但是,他又好像真的错瞭。
魏玠紧闭双眼,像在逼著自己做出决定。
不一会儿,他睁开眼来,嗓音发沉。
“你身份不够,我便为你寻找合适的人傢,帮你抬身份,让你得以入我魏府。
“你不愿为妾,想做公主,我便违背原则,包庇你罪行,由著你做你想做的事。
“但你不该,昭华,你最不该的是背著我与金世子……你在我心上划出一道道口子,可知我也会痛!”
昭华身子一颤,眉头紧蹙。
“是我一个人的错吗?我早就说过,此生绝不为妾。你却非要我做你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