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无从查起啊。”
魏玠双眸似皎月,清俊无垢。
他淡然下令。
“就此为止,无需再为这事浪费人力。”
陆从深表赞同,双手抱拳。
“遵命!”
陆从这边刚出书房,一名手下稳步而来,迎面向他行礼。
“陆管事。”
“这麽晚瞭,还有事禀告?”
“是。”
陆从也没当回事,毕竟主子每天经手的公务甚多。
可没过一会儿,主子就冷沉著脸出来瞭。
眼看主子要出门,须臾间,主子又折返回来,进书房,关门。
陆从不明所以,赶忙拉住刚才那名手下问。
“这是怎麽瞭?”
那人悄声回他。
“宫裡那位,又偷摸著给金世子去信瞭。虽不知信上写的什麽,但大抵不是好的。”
陆从恍然大悟。
难怪主子这般反常。
紧接著,陆从就被叫进去瞭。
“主子,您有事儿吩咐?”
魏玠十分冷静。
“安排几个人,紧盯金伯侯府世子。”
换做以前,他可能就直接去质问昭华,为何非要私下面见金世子,有什麽事非得面谈?
而她总有各种理由。
与其逼问,不如让她主动暴露,当场拿她,让她无从抵赖……
陆从知悉来龙去脉后,心裡直打鼓。
他本以为昭华姑娘挺有分寸。
如今才知,她是真的不安分啊。
都已经是主子的人瞭,怎麽还朝三暮四?
那金世子能比得上主子吗?
陆从退下后,书房内隻有魏玠一人,显得格外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