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将雅夫人视为我自己的目标,所以才有些太激动。”宫映雪手忙脚乱的解释。她刚才过来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向张文轩问好。因为看到宫雅的时候太过于激动了。但在这个花园里面,谁的地位高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终极源甲战士的实力可不一般。只要张文轩愿意,完全可以靠着自身强大的实力建立起一个完全不逊色于宫家的强大家族。张文轩摆了摆手。宫雅是她的人,宫映雪也是他的人,他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仅仅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责难宫映雪。“行了,不用这么慌乱,我还没有这么小气。”张文轩道。宫雅轻轻笑着,她起身来,然后走到张文轩的身边。当着宫映雪的面,宫雅坐在了张文轩的双腿上,双手环绕抱住了张文轩的脖子。“映雪,大家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这么拘谨。”宫雅笑吟吟道。啊?宫映雪看着宫雅的动作,她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愕。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等等。”“雅夫人,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宫映雪满脸震惊。宫雅作为她的崇拜者,宫映雪对宫雅的事迹有着明确的了解。整个宫家上下都知道这位夫人不喜欢男人。现在她看到了什么。宫雅竟然这么亲密的坐在张文轩的腿上。两人这亲密的样子直接震惊了宫映雪。除了宫雅之外,张文轩似乎也有问题。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的吗?自己之前主动送上门去献身,甚至连衣服都脱光了。结果她硬生生被赶走。一个不喜欢女人,一个不喜欢男人。现在两个人却亲密在了一起,对于宫映雪来说,这实在是过于震撼的场景。张文轩忍住笑意。宫映雪现在的表情看他看来实在有趣。之所以让宫雅跟自己在一起,自然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身份。他需要使用宫雅手中所掌握的权利,那还有什么能比成为宫雅的男人更方便的。“好了,坐下吧。”“别这么震惊,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张文轩憋着笑意道。宫映雪表情复杂:“那为什么之前……”她之前被张文轩那么拒绝,心里甚至都自我怀疑了。她这么漂亮的美人主动送上门去,居然被赶走了。她都差点怀疑自己魅力下降。“我喜欢熟妇!”张文轩给出一个让宫映雪难以反驳的理由。宫映雪:“……”看着张文轩这么一本正经说自己喜欢熟妇,宫映雪不知道自己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他看向宫雅。那这位呢?不是从来对男人都没兴趣的话,怎么现在也改了?难不成就是喜欢张文轩这一款?宫雅笑着道:“映雪,别太八卦长辈的事情。”“有时候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得清楚,我就是喜欢飞云。”宫映雪:“……”行吧!既然宫雅都这么说了,宫映雪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觉。“首领,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有结果了。”宫映雪将自己这三天调查的结果拿出来。张文轩随手接过查看起来。宫映雪没有说话,她现在就好像是上交了考卷的学生一样,而张文轩就是那个老师。宫映雪很清楚张文轩并不需要她真的去调查这些情报。对方有着记忆读取的能力,想要获得这种简单的情报还不是轻松简单。更别说张文轩现在成为了宫雅的男人。宫雅在虚空城几十年,早就对虚空城各大势力的情况了如指掌了。张文轩之所以让她去打探虚空城的势力分布,仅仅只是为了考验她的能力而已。想到这里,宫映雪的手心都因为紧张而直冒冷汗。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张文轩终于抬起头来。“还不错。”“看来我没有看错你,不枉我将你从狱星带出来。”张文轩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份文件上的各种情报很详细,不仅有着虚空城内各大势力的情况,甚至连这些势力大体上有多少影响力都进行了标注。虽然跟实际情况有着不小的出入,但考虑到宫映雪仅仅只是调查了三天的时间。能在三天内自己一个人就调查到这样的程度,显然宫映雪的能力的确是相当不错的。不枉他给了宫映雪机会。听着张文轩的话,宫映雪终于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谢谢首领。”张文轩微微点头:“不过还有一些细节可以有进步的地方。”“接下来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选择自己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战士路线或者管理路线。”“如果你走战士路线,那我会帮你进化源甲,让你未来至少都成为顶级源甲战士。”,!“如果你想要走管理路线,那就跟宫雅学习,她会教导你这方面的事情。”顶级源甲战士?宫映雪吃了一惊。一般人可不敢打出这样的包票。哪怕在宫家内,也没有几个顶级源甲战士。每个顶级源甲战士都是宫家的底蕴。她要是顶级源甲战士,那之前也就不会被宫家随便就放弃了。宫映雪脑海里面不断地思索。如果是以前,那她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走管理路线。但狱星走了一圈后,宫映雪的想法已经彻底改变。走管理方面跟着宫雅学习,虽然不错,但自己还是太弱小了。权力终究只是外物而已,比起真正能被掌握在手里面的东西,显然还是差了一些。想到这里,宫映雪最终咬牙道:“我选择走源甲战士路线。”“可以。”张文轩点头。他看出宫映雪的纠结,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换了自己的话,也会选择走源甲战士路线。以他的能力,只要宫映雪愿意学习,那保底一个顶级源甲战士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但能否成为终极源甲战士,这恐怕就要看宫映雪的天赋了。张文轩让仿生女仆拿来了纸笔,然后又写下一份清单。“宫雅,收集这份清单上的材料。”“对了,你的实力也太弱了,接下来也跟着提升一些源甲。”张文轩道。:()你有天眼不去赌石,又在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