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夏羽泽苍白的脸一点点的变得红润了起来。即使这个变化并不怎么明显,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夏安安眼尖的注意到这一点,立刻小小的惊呼一声。“钱爷爷快看!”“葛格好像变好了一点!”她的声音很脆,瞬间唤回了有些失魂落魄的钱渊,接着赶紧扭头看去。当注意到夏羽泽的脸色变化时,先是一愣。接着毫无顾忌的狂笑出声。“我就知道!”“这套手法怎么可能会没效果呢?”“只是延迟了一点而已!”“太好了,安安!”“这样就能为你哥哥计划接下来的治疗了。”钱渊反应过来后就吐出了这番话。小奶团嘴角的弧度瞬间加深。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反应。如果自己那几针下去,确实是激发了夏羽泽身体里的生气。那就把一切的功劳都归到了钱渊的身上。这样就能抹掉她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的痕迹,也就保住了秘密。毕竟采用的都是中医的方法,谁又会来仔细探查呢?就算查,恐怕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夏安安大大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接着假装激动的握住了自家二哥的手,实则悄悄的进行着把脉。确定原本迅速衰竭的内脏有了恢复的迹象后,心里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只是这恢复的速度太慢了。这样下去,就算是自己的办法有效。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够让自家二哥彻底恢复。得好好的想想才行。而在之后,钱渊也同样给夏羽泽把了脉。但因为有了前两次失败的缘故,所以面对这恢复速度较慢的结果倒也没多少失望的情绪。甚至还无比开心。毕竟有了效果,总比没效果要好吧?而等到他们走出病房的时候,迎上的就是夏越和范哲修两张同样担忧的面孔。刚刚病房里传来的动静,他们也隐约听到了些许。只不过听得不真切罢了。“情况怎么样了?钱老?”“我二哥的身体状况有好转吗?”夏越一把上前握住了钱渊的手腕,紧张而又激动的询问道。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仁安医院已经汇聚了不少国际上知名的专家。想了很多种办法来给夏羽泽进行治疗。但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实在是快走到绝路了,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钱渊立刻露出了个安抚的笑容来,苍老的面容里满是自豪与自信。“用我的办法试了试。”“情况好了些。”“建议你们现在用专业的仪器给他再做个检查。”“应该就能看到效果了。”夏越的眼睛里瞬间放射出了光芒。嘴唇抖了抖,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声音沙哑的问了句。“真、真的吗?”“我二哥真的好转了?”“钱老您可千万别骗我。”不然他实在是承受不住打击。钱渊对于这质疑倒也没不高兴,甚至还挺理解夏越的。但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就率先响起了。“四葛格,二葛格是真的好了很多。”“手变得热热的了。”“葛格不信的话可以去病房里摸摸鸭~”“相信二葛格很快就会醒过来的!”言语间充满了乐观与喜悦。夏越垂眸看去,对上的就是小团子那张挂着大大笑容的小肥脸。眨了眨眼睛,突然抱起她狠狠的亲了口。把人放下以后,就飞奔进了病房里。夏安安:……虽然能理解,但自家四哥这反应确实是激烈了些。她默默的抬起小胖手擦了擦自己被亲到的脸蛋,心中腹诽。接着,却在无意中对上了范哲修那双幽深的眼眸。眼里的探究和昨天晚上在范家老宅时一模一样。小团子心中一顿,知道自己可能是哪里露馅了。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半分,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肿么啦?修修葛格?”“是安安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嘛?”反正装傻到底就对了!范哲修闻言眨了下眼睛。先是看了眼抑制不住满脸骄傲的钱渊,又看了眼病房内情绪激动的夏越。压低声音幽幽地说了句。“你……刚刚在病房里都做了些什么?”感激夏安安的心脏瞬间收紧,眼中的戒备不受控制的浮现了出来。虽然早有猜测,并且决定装傻到底。可现在面前这小屁孩竟直接挑明了来问……实在是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