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即便是此刻身陷险境,小还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我叫小。”小也报出了她的名字。
“你们也是被二赖子给抓来的吗?”小想了想,问道。
“谁是二赖子?”
“就是一个不到30岁,脸上疙疙瘩瘩的,下巴有一个大痦子的男的。”小描述著二赖子的特徵。
“不是。”
“不是!”
地窖里的女子全都摇头。
香荷开口道:“不过,我见你说的那个下巴有大痦子的男的,他前几天来这里,带走了一个姑娘。”
小沉默了,没想到二赖子不是因为跟自家有仇而蓄意报復,他竟然是个职业拐子。
隨著小的沉默,地窖里的气氛也变得再次低沉起来。
“不行,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半晌过后,小突然开口道。
“小声点儿。”小白脸色煞白,“外面有人看守著,惹恼了那些人,他们会进来打人的!”
说著,她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只见上面有著不少淤青。
有人看守么?
不知道能不能收买他,让他放自己一马,或许叫他给三哥报个信也行。
小姑娘年纪还小,心思就是这般单纯。
小在身上掏了起来,她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著十几文钱,还有三哥送自己的一副耳坠。
可翻遍全身,她发现自己的东西已经全都没了。
香荷见她这样,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摇摇头道:“每个人送进来之前,都有人搜身的。”
其他几个女子麻木地看著小,她们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跟此刻的小一样。
幻想著看门的人会大发慈悲,幻想著自己还能逃出去。
可这些天下来,她们已然彻底绝望。
这地窖里不断有人被带来,也不断有人被带走。
进来的人拼命的想要从这个地窖里出去。
可出去了,那就算是逃出生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