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事情损伤这么严重,一旦传到城内,必然会引起大的波动和恐慌,先让他用这种行为去减少后面的流言蜚语,也算是一种后补。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数。”见君攸暗说的这般透彻明晰,郝连玥就算想再劝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她只得哎了一声,“听说那君染枫受了风寒,咳的特别厉害呢,你说现在这天这么冷,要是病的严重了可怎么办,算了算了,管他呢。”郝连玥右手撑着头,开始打起了瞌睡。君攸暗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看手上的书。府外的百姓知道跪地的少年是东翎的帝王时,也全都一同跪在地上。夜半时分,外面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小雨又渐渐变成瓢泼大雨,可君染枫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依旧挺直的跪在那里。柳仁见状,赶紧起身跑到马车里拿了一把油纸伞下来,将伞撑在君染枫头上,喊道:“皇上,雨下的越来越大,我们去马车内避避雨吧,这暗王是铁了心的不想见您,您又何必在这受罪呢。”本来柳仁还因为之前的事,觉得对暗王很不公平。但是现在看见暗王这种举动,心里不禁窝了几分火。皇上都亲自跪下来当着百姓的面求他了,他到底要怎么样,高高在上也要有个度啊!君染枫一言不发。偌大的雨滴打在他的身上,街道上很快汇聚成了一条浅浅的小河,雨水冲刷着整个路面。君染枫的嘴唇、脸色,都越发的苍白,仿佛随时都要倒下。直到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这大雨才停了几分,而此时的君染枫,身子已经僵硬的无法动弹。他身后的百姓们,也走的走,来的来。对于府内住的人居然是暗王爷这件事,也瞬间传遍了整个白城。当沈县太起床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吓的衣服都没穿好就连忙跑了过来。这皇上在雨中跪了一夜,他竟然全然不知,这要是追究起来,有多少头都不够砍得啊!想到这,他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皇上,皇上,下官来迟还请恕罪,还请恕罪啊!”沈县太一见皇上还在地上跪着,吓的连忙跪了下去。不同的大陆不管沈县太怎么喊叫,君染枫都直接无视了他,甚至还微蹙了下眉,似是觉得很聒噪。柳仁见状,赶紧跟他说道:“别跟皇上喊了,想喊的话,朝暗王喊吧,赶紧把暗王喊出来。”柳仁急的厉害。沈县太一听,当即又将身子转向玥府的门口,大声喊道:“暗王,暗王爷您快出来呀,皇上都在这跪了一夜了,眼看着都要晕倒了,这不管您心里有什么不满,可不能拿东翎的江山开玩笑啊!暗王爷,下官求您了,您就快出来吧,您出来看看皇上,皇上现在病的很严重,您快出来吧……”沈县太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大喊着,不一会儿,嗓子就跟冒了眼是的疼的厉害。但是皇上还在这呢,他又不能不喊,只得继续喊道:“暗王爷,您快出来吧,下官真的求您了,求求您了,这外面刚下完雨,皇上身上湿的透透的,您可千万不要再生气了,暗王,暗王爷!”沈县太见这么喊大门一直纹丝不动的,回头看了君染枫一眼,又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朝门口走了过去,跪在地上。他开始一边拍门,一边大喊着:“暗王,暗王!!”这一喊,险些要把白城的百姓们全都喊过来了,大门也被他拍的当当响。张大爷站在院子里,沈县太这手敲在门上一下,他便被吓的一哆嗦。真是的,喊就喊,拍什么门,他都把这县太把这门给拍坏了。郝连玥这一夜断断续续的睡了好几觉,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听着门外传来的喊声,她揉着困意的眼睛看向君攸暗,“皇叔,您还不出去吗?”君染枫在桌前就这样坐了一夜。他将手上的书放了下去,抬眸看了眼外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是该出去了,你若是困的话,便回屋睡吧。”郝连玥摇摇头,“不,我跟你一起去。”她得亲眼看着君攸暗把君染枫接近府里,才能放心些。君攸暗点了点头,牵住她的手朝外走去。越往门口走,外面的喊声就越厉害,听着沈县太跟杀猪一般的嚎叫,郝连玥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皇叔,也真是难为这沈县太了,怕是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累的事。”君攸暗唇角微微动了下,“身为臣子,就该为君效力,他是应该的。”“是是是,您说的对,那亲爱的皇叔,您还不快点走着,不然你那较弱的小侄子,可就要等不及晕过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