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玥忍不住仰头长笑两声。君攸暗无奈的摇了摇头。“王爷,小姐在这里吗?”房门外,张大爷的声音响了起来。郝连玥眨了下眼睛,连忙回道:“张大爷,我在呢,怎么啦?”“是这样的,县太爷沈大人刚派人过来,说在白日楼摆了酒桌,请您和王爷下午过去一聚,表达谢意。”郝连玥眼睛转了下,看向君攸暗:“皇叔,去吗?”“你想去,我便陪你去。”郝连玥眯眼一笑,大胆的伸出手摸了摸君攸暗的头,“张大眼,告诉他我们会准时过去。”“好叻!”在郝连玥的手放到君攸暗头顶的那一刻,君攸暗的脸,突然就僵了下。郝连玥的手顿时放在上面不敢动了。见君攸暗只是僵了下,面色又缓和不少后,她才打着胆子,象征性的摸了摸,然后快速收回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小心脏也抑不可止的加速跳了起来,郝连玥脸上的笑意,也明显尴尬了几分。“那个……皇叔,你要不要换个衣服啥的,等下我们一起出去?”她赶紧转移着话题。君攸暗眸光直直的看向她,平淡的问道:“本王的头,摸着舒服吗?”郝连玥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讨好的一笑,“皇叔的头尊贵无比,摸着当然舒服啦,我刚才也是情不自禁嘛!”谁叫你自己那么听话,害得她没忍住,奖励性的摸了摸……君攸暗‘哦’了一声,再郝连玥以为她要挨骂的时候,下一句话险些让她从桌子上掉下来,“你若喜欢摸,就摸吧。”噗噗噗!这是在默许她没大没小的行为吗?“这样吗?”郝连玥的手,再次放到了君攸暗的头顶上,摸了两下。见君攸暗眨了下眼睛,默认的神色,顿时咧着嘴巴笑了起来。握草握草!她内心简直兴奋的要爆炸了!皇叔怎么会这么可爱!蠢萌蠢萌的。而且还同意她的摸头杀!郝连玥故作正经的咳了一声,然后收回手,嘿嘿笑道:“摸两下就好了,留着以后再摸,那个啥,最近邪殿那边不忙吗?”“若凡事都要我来处理,还要他们做什么?”君攸暗握住郝连玥的手,在他看来,这丫头浑身上下都是宝,连带着小手,都比其他人的好看。“话是这么说没错,重要的事不还得你点头嘛!”“赤月宫最近忙么?”君攸暗反问道。郝连玥摇摇头,“不忙啊,分部都有人在管理,没什么大事就好……”说到这,她突然闭上嘴。啊啊啊!聪明了一世,怎么每次在君攸暗面前,都这么糊涂!她的赤月宫斗不需要她操什么心,何况能人手下辈出的暗王殿下呢,她还真是多此一举瞎操心。猛地抽回手,在君攸暗面前的桌子上蹦了下来,哼声道:“我要回去换身衣服,等下再来找你,答谢宴可别忘记了,我帮了沈大人那么一个大忙,今天得好好坑他一笔!”“好。”君攸暗宠溺的说了一句。待郝连玥出去后,他才看着桌上堆积的待处理的事物,忍不住轻笑一声。除了邪殿,还有很多事要他管理啊。最重要的,还是东翎的江山。虽然表面上他已经离开平阳,不再管东翎的事。但他绝不会拿东翎的江山开玩笑,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内,容不得半点马虎。答谢宴?白日楼。郝连玥换完衣服,又画了个淡妆后,便带着君攸暗一同过了去。沈县太原本还挺担心这暗王会不会来的,见到君攸暗的身影后,顿时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迎接着:“哎哟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请跟下官来。”沈县太客气的把君攸暗和郝连玥带到楼上的雅间。他知道君攸暗最讨厌官员奢侈跋扈,一派奢靡之象,所以这次也难得的没把白日楼的人都清了场。“暗王爷,您快请坐。”沈县太弯腰招呼着。沈浪就站在一旁,看样子应该是不太愿意过来,又被他爹强制带过来的。君攸暗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我已经不是王爷了,沈县太难道不知道吗?”沈县太笑着回道:“下官知道,但这事儿是您和皇上的家事,下官不好揣度。但在下官眼里,您依旧是拥有皇家血统的暗王爷,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哦?沈县太何出此言?这话岂非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了?”君攸暗淡声问道。沈县太面上尴尬了两分,而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