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几近透明,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显得单薄唯美。君攸暗快步上前,将人一把抱在怀里,硬冷的薄唇在她耳边留下轻轻一吻,“玥儿。”他低声开口。很少在外人面前这般失态,君攸暗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只是看郝连玥的模样,便忍不住想要抱一抱她。心里这样想的,他也这样做了。郝连玥也同样伸出手,回抱住他的腰,“皇叔。”鼻息充斥着龙涎香的味道,郝连玥唇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这一刻,她无比满足。明明才小半月没见,却仿若过了几年一样。“行了行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搂搂抱抱的没完没了,还让不让人呆了。”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二人松开,花幽罗酸溜溜的开了口。刺激他们这些人好受啊,真是的。郝连玥忍不住一笑,松开了君攸暗,君攸暗也松开了郝连玥,而后冷冷的撇了花幽罗一眼。那模样,显然是嫌花幽罗的话太多了。小樱桃则吐了下舌头,小声的说了声活该。没看见姐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王府里的人都低下头装作看不见么,这里是君攸暗的地盘,还敢在这撒野。花幽罗撇撇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扭头眼角扫到远在一旁站着的夜冥,不知怎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气,朝他喊道:“站那么远做什么,不是天天惦记着这死丫头是死是活么,人出来了反倒离的那么远,我怎么就生了个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夜冥面上突然一红。这红不是因为被花幽罗骂的,而是被郝连玥发现他在角落里偷看羞的。他抿着唇角几步走到郝连玥面前,小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毕竟君攸暗还在旁边呢,他想叫小玥玥,总觉得有点心虚。郝连玥笑了笑,“好多了,还是要谢谢你特意从南璃跑过来,又浪费了那么多的血。”“不浪费,救你是应该的。”夜冥看起来有些腼腆。花幽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真是她那个邪魅无双在江湖上声名远扬、万人惧怕的儿子夜冥?这明显是一个后脑勺都没开发完全的二愣子!跟个小姑娘说话还扭扭捏捏的,丢人!离开平阳城几人站在一起又说了几句,这才一起走到暗王府门外。“本来还想着回幽冥宫的,看来还得跟你们在逃亡一段时间,这把老骨头真是折腾不起。”花幽罗叹息一声。那半白的头发看起来确实有些憔悴。但也没办法,谁叫暗王要三天内离开平阳城,郝连玥的毒还没完全解好,自然要一起跟着上路。夜冥倒是心情很愉悦,又能跟小玥玥在一起待一段时间了。小樱桃则冲花幽罗嘻嘻笑着:“你就别嘟囔了,宝宝这段时间刚好可以帮你治脸,等你的脸恢复了,你就美滋滋的了。”花幽罗轻哼一声,转身上了马车。郝连玥与君攸暗同坐一马车,而小樱桃终于能轻松的和花幽罗在一起了,不然总是缩在马车的小角落里,真心难受。“皇叔,下一站我们去哪?”郝连玥坐在马车内的软塌上,头靠在君攸暗怀里,轻声问道。君攸暗低头看着她,唇角弯了弯,“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那我们去白城吧,刚好那里有房子,冬天也不冷,再那过个年,我们再去其他地方,好吗?”“好,都听你的。”烈火听到马车内的说话声,默默调转了方向,准备朝白城的方向走去。其实君攸暗原本是想带郝连玥回邪殿的,但是听她说想去白城,就换了个方向。一行马车刚到城门口,便被守卫拦住。而后蒋丞相急忙跑了过来,着急的说道:“可是暗王的马车?暗王在吗,老臣有话想对他说啊!”君攸暗缠绕着郝连玥发丝的指尖丝毫未有一丝停顿,好似马车外的人叫的不是他一样。烈火等了一会儿,见马车内没有动静,便对蒋丞相说道:“蒋丞相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和我家主子说了,主子已辞去一切职务,如若是来送行的,那属下代表主子谢谢您,如果是其他的事,还望见谅。”“这可是关乎东翎的大事啊,皇上下令要攻打北穹,暗王爷您不能坐视不管啊,这战争带来的……”“烈火,赶路。”君攸暗冷声响起。烈火听后,对蒋丞相拱了下拳:“就此别过。”挥动着手上的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车从蒋丞相的身前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