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玥只觉得此时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疯狂涌入她的身体,她‘啊’的大喊一声,张开双臂,顺着她胸腔的位置,一大圈亮光猛然扩散开来,直接湮灭了那团黑雾。神秘人噗了一口鲜血吐出。他死寂般的眼睛猛然瞪大,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般的景象一样,盯着郝连玥胸前的那么亮光,不住的呢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可能的……”“玥儿!”君攸暗的声音突然响起。神秘人来不及多想,瞬间消失在原地。郝连玥体力透支的坐在地上,唇角带着一抹血迹,她抬起颤抖的手,渐渐摸向她的胸口处。那里,一块坚硬的玉佩,正带着发烫的余温渐渐躺在里面。刚才,她能明显感觉到,是这块玉佩散发出的光芒,也是这块玉佩突然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力量,帮她抵抗住黑雾。可这玉佩,明明是她姑姑给她的啊。不是说,是姑姑的爱人送与她的么,可这块玉佩为什么能抵抗住神秘人的黑雾?就在郝连玥发懵的时候,君攸暗已来到屋内。他看着郝连玥苍白的脸和带着血的唇角时,眉宇间染上一抹极重的戾气,那浑身散发的寒意,似要把人生生的撕碎。岳灵跟在他身后跑了过来,见到君攸暗此时的模样,再看向坐在地上的郝连玥,眸内满是慌乱和愧意,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玥儿?”君攸暗轻柔的叫了一声。郝连玥回过神来,仰头看向那男人罕见的担忧目光,唇角露出一抹浅笑。像之前一样,她张开双臂,“皇叔,抱。”最后一个字刚说完,她双眸便虚弱的闭上,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君攸暗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将自身的真气度入郝连玥的体内,“玥儿?玥儿?”“师兄,我……我去找大夫过来。”君攸暗对岳灵的话充耳不闻,其实他很想说一声滚,可郝连玥现在这样,还是让大夫看看比较好。岳灵咬了下唇,转身向外走去。就在这时,不知道怎么就忽然睡着的小樱桃,从院子里的石桌上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的嘟囔着:“本宝宝怎么大白天的就睡着了,难道宝宝老了?”突然,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赶紧朝屋子里跑去。只见屋子里桌椅横飞,茶杯尽数的落到地上成为碎片,地上还有两块干涸的血迹,很显然,这里刚才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斗争。再往里走走,就见君攸暗正坐在床边,阴沉着脸,将真气源源不断的往郝连玥体内输送着,而郝连玥,则面色苍白,双眸紧闭的躺在床上。糟了!小樱桃连忙捯饬着两只小胖腿跑了过去,“让宝宝看看!”会发光的玉佩小樱桃上前翻了翻郝连玥的眼皮,又用胖乎乎的小手在她脉上摸索着。突觉身边冷气乍现,她尴尬的抬头笑了笑,“宝宝轻点,轻点……”不就是着急的时候眼皮翻得重了点么,至于这么吓人的看着她,若不是姐姐晕倒了,她保证离这危险的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把过脉之后,她不动声色的将郝连玥的袖子往下拽了拽,“没什么大碍,就是体虚导致的晕厥,等会儿就给她吃一颗补气丸,一会儿就醒了。”君攸暗睨了她一眼,在小樱桃紧张的目光下,抬起了郝连玥的手腕,将她的袖子往上拽了拽,“这是什么?”额……小樱桃咬了下唇,呵呵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啊,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之兆,何况面前又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君攸暗。“说。”冰冷的声音,吓的小樱桃连忙秃噜秃噜的全招了,“姐姐中毒了,幽冥宫的‘梅花’之毒,她不让说。”末了,她还害怕君攸暗找她麻烦,加了最后一句,心里默念着姐姐对不起,谁叫你男人太凶了,你就牺牲一下吧。“她的毒怎么会发作?”君攸暗收回威压,冰冷的问道。此毒的潜伏期很长,如果不是受到突然的刺激,不会发作如此之快。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过什么事?小樱桃偷瞄了君攸暗一眼,心里在想着该不该说,万一说了这男人生气了咋办,要是不说吧,这男人似乎会更生气。就在她心里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君攸暗那浑身冰冷的威压再次涌起,小樱桃干笑两声,慌忙的说道:“这……还不是那次你和姐姐吵架,然后姐姐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练功的时候突然就发作了,吐了好大一口血,那时候和你冷战,她又不愿意和你说,就自己默默的抗下来了。此毒一经发作,每到月圆之日,便会浑身疼痛难忍,内力散尽,极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