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回东翎,也不知道下一站该去哪儿,她得好好想想。“不如和孤去西凉看看?”拓跋寒提议道。郝连玥噗嗤一笑,摇了摇头,“还是不了,这马上冬天就要到了,你那边大雪纷飞能冻死个人,要去呀,也得明年开春再去。”“说的也是,没赶上好时候啊!”这西凉一到冬天,温度会比这边都低个几度,更是难熬。此时最适合居住的,便是东翎的南方,温度还算怡人,想到这,郝连玥已经有了个合适的去处。“你准备何时离开?”郝连玥问道。“明天吧,再陪小夜呆一天,这臭小子能变成现在这模样,是我从未想过的,心底倒有几分欣慰之意。以前西凉和北穹属于百年劲敌,他的出现,算是给二国之间带来了和平的纽带吧,相信这近几十年,或者百年,北穹和西凉都不会再开战了。”拓跋寒叹息道。过去的战争残害了太多的同胞和人命,弱势群体只能被动的服从着命令,国不安,民不安,如今也算是一个圆满的收获。郝连玥点点头,“一直都觉得拓跋寒是最能看清这红尘的人,果然如此,战争害人,还是和平为上,真希望四国能永远的和平相处下去,还百姓一个稳定的生活。”——-暗王府。“王爷,新皇已启程回都,玥小姐留在北穹并未跟回,二皇子已准备就绪,明日怕是要有所行动。”烈火汇报着消息。这平阳城内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君攸暗的手中。君攸暗深眸微动,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继续暗中观察。”“是。对了,之前那个联系邪殿想杀小姐的人,近日一直没有消息,邪殿的人也联系不上,想必……是已仙逝的那位。”烈火说道。君攸暗淡淡的‘嗯’了一声,“君染枫秘密进行研制禁药的地方,可有找到?”烈火低下头,“没有……宫外找不到任何踪迹,应该在皇宫中,很可能是禁卫训练的地方。”“派人小心去查探下,有危险及时撤离。”“是。”烈火离开。书房内只剩下君攸暗一个人。他硬冷坚实的身影,在跳动的烛火暗影下,微微的动着。那双隐藏着万千情绪的深眸,似在思考着什么,眉心微微的蹙着。有什么武功,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心性大变?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想到这,他提笔写了几行字,放在信筒里,绑在一旁的信鸽腿上,将它放飞在空中。——北穹国,北城。皇宫内,虚竹子正在院子里优哉游哉的喝着小酒,哼着歌。作为皇上的师傅,虚竹子自然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待遇,不过这待遇虽好,可在宫里呆的时间长了,就觉得索然无味。这哪是人呆的地方啊!整日里这么多规矩,那些奴才们更是动不动就跪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难怪他宝贝徒弟不愿意嫁入宫里,这会把人逼疯的!不过偶尔来享受一下,还是不错的。就在这时,一直全身通体黑色的信鸽,落在了他身旁的桌上。那高傲冷漠的小眼神,仿佛在冲他表示着不屑!虚竹子气的瞪大眼睛,跟信鸽玩起了瞪眼!显然,高傲的信鸽没他这么幼稚,头一瞥,伸了伸帮着信筒的右脚,让他赶紧把信拿下来。“小畜生,跟你那小王八蛋主子一样!”虚竹子嘟囔一句,将信筒拿了下来。再看到纸上的内容时,眉宇间不禁染上一抹凝重。这种邪功……他确实知道,只是知道的不多,而且以前练这功的人,应该早就死了吧,怎么会又出现?他第一次见到,还是他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那人就已经很老了,难不成,他还有传人?想到这,他连忙从屋子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又绑回了信鸽腿上。信鸽这才高傲的飞走了。而虚竹子,则揪着眉头,在院子里静坐了一下午。郝连玥来的时候,就看到虚竹子像是入定了一般,魂儿好像都没了,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人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得看了眼小樱桃。小樱桃嘿嘿一笑,当即扯开嗓子喊了起来:“爷爷爷爷,着火了!”“啊,着火了?哪儿着火了?”虚竹子猛地一跳,回过了神。再看到郝连玥和小樱桃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时,才呼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你们这两个臭丫头片子,就知道吓唬老夫。”“哎呀,这不是看您想的太入神,还以为您思春了呢,可这是冬天,哪来的春可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