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次平阳一别,转眼已半年多了,小玥又漂亮了。”“切,跟本小姐来这些虚的,小心我揍你哦!”拓跋寒哈哈大笑出声。不过郝连玥却是比半年前相见,出落的更加漂亮动人了,那稚嫩的小脸与之前相比,也长开了几分,又美了几分。“等很久了吧。”拓跋寒问道。郝连玥摇摇头,调转马的方向,“刚好出来转转透透风,不算等,走吧,我们进城,酒桌已给你摆好了。”“行,走吧。”一行队伍先后进了城,直奔郝连玥所住的客栈。本来百里夜是想让他舅舅住皇宫里的,结果拓跋寒说皇宫太约束,不适合他这种天生放荡不羁的男人,还是和郝连玥在外面的住吧。二人刚有说有笑的走进客栈,便感受到客栈内有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再往里走两步,郝连玥终于知道这股异样感,出自哪里了。“小玥。”君染枫坐在椅子上,面色含笑。只可惜他的笑在郝连玥看起来,即未达眼底,而且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好像从君染枫坐上龙椅后,他整个人就变得阴森诡异起来,尤其不过大半月未见,君染枫看起来越发的阴柔,以前身上天真的气息不复存在,倒有几分渗人之意。郝连玥暗中警惕,眯起眼睛笑了下,“好巧呀,你什么时候到的北穹?”“不久。”“那你怎么不去皇宫呀,北穹皇在皇宫里给你准备了住处,你身份尊贵,别在外面呆着了。”“你在关心朕?”君染枫声音温柔。郝连玥点点头,“当然关心你呀,你是东翎的皇帝,我是东翎的子民,关心帝王的安危不是子民自所应当的事么。”这一句话,将二人只见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他们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君染枫面上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不见,整个人阴沉的看着郝连玥,客栈的大厅内,变得异常安静。就在这时,拓跋寒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位便是东翎的新皇吧,在下拓跋寒,用你们东翎的话说,孤应该叫太子。”拓跋寒直接亮明了身份。君染枫将视线移到拓跋寒身上,突的一笑,“久仰寒太子的大名,不知身为西凉太子,是如何与小玥关系如此亲密的?”拓跋寒哈哈一笑,“小玥为人豪爽正值,不矫揉造作,孤与她一见如故,成为至交,亲密倒算不上,但关系好,却是事实。”郝连玥忍不住弯了下唇角,这拓跋寒说话也是有意思。君染枫点了下头,漫不经心的说道:“小玥的性格确实很招人喜欢,寒太子能以礼相待,也是小玥的福气。这刚到北城,不去北穹皇宫,倒与小玥来到客栈,是有什么事吗?”“与小玥小别半年有余,准备叙叙旧,北穹皇宫明日再去即可。”君染枫睨了郝连玥一眼,唇角勾起,“既然是叙旧,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了,不知可否带上朕,和你们一同聊聊天,喝喝酒,寒太子不会介意吧?”尴尬的叙旧拓跋寒看了郝连玥一眼,呵的一笑,“小玥不介意的话,孤当然不会介意。”君染枫目光转向郝连玥的身上,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郝连玥攥了下拳,无所谓的说道:“你若是不去北穹皇宫,甘愿留在这儿,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呀,愿意叙旧就一起叙呗。”实际上,她巴不得君染枫赶紧走呢。他们来北穹的目的是为了参加百里夜的登基大典,又不是专门跑来看她的,哎。君染枫起身,拍了拍有些皱着的衣衫,吩咐道:“今晚朕就在这儿住了,闲杂人等清出去。”“是,皇上。”“喂,君染枫!”郝连玥回头瞪向他,“你在这住可以,为什么要将其他人也清出去,你若是嫌人多住不惯这地方,就去皇宫,没人在这留着你。”“大胆郝连玥!竟敢和皇上这么说话!”君染枫身边的柳仁怒喝声。君染枫抬了下手,让他推后,呵的笑了一声,“小玥既然不愿意让这些贱民搬走,那便这样吧,但朕住的楼层,必须要清干净。”“是。”“神经!”郝连玥回过头,转身向楼上走去。这君染枫真的是越来越疯了!拓跋寒故作不明的眨了下眼睛,见君染枫看着他,呼的一笑,“小玥还真是真性情,东翎皇能如此包容她,倒是让孤有些诧异。&ot;帝王的尊严不可挑衅,更不能以下犯上。这郝连玥对君染枫这个态度,君染枫都一笑置之,不知道是真的窝囊,还是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