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妈妈后她先闻我身上的味道,幸亏我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她还是发现我呵欠连天,我只好说昨晚上了一宿的网课,没有休息好。
妈妈不相信地说:“你真要考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吗?”
“跟考研无关,是安全防卫与烫伤护理的课。”
“还有这种课?为什么要上通宵呢?”她满腹狐疑地说。
“老师只有晚上有时间。”
“你上课的时候不困吗?”
“困呀,但是那位老师很严格,每隔四十分钟就叫醒我们一次。”
“你说话怎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一宿没睡困的?”妈妈皱着眉头说。
“有可能。对了,您找我什么事?”
“你的工资卡里怎么突然多出了五十万?”妈妈问我。
我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昨天收到一条银行卡短信,可惜自己忙着跟两个妹妹洞房而没细看,只好实话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被提拔当经理了?”
“刚当上经理就给奖励这么多钱?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是有点不对劲。”
“你们新来的总裁是男的女的?”
“男的。”
“你以前见过他吗?”
“没有。”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应该去公司问一下。”
“好的。”被妈妈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有点蹊跷。
我想起米开罗跟媳妇摆路边摊的事,就跟妈妈说了。她淡淡地说:“我已经知道了。”
“前一阵你们公司换了一批高层,为什么不给他机会?”我壮着胆子问。
“本来他可以复职,但现在的时机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
妈妈叹息着说:“他现在担任的那个虚职就挺好了,可进可退,如果硬要他恢复副总裁的身份,总公司那边很难通过的。”
“既然他没什么事,过一段时间我想请他到我兼职的公司帮忙,行吗?”
“行呀,只要他同意就可以。”
“妈妈,我还想问一下,”我忍不住又提起那个问题,“他到底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误被开除的?是因为贪污还是因为女人?还是工作上有什么重大的失误?”
“唉,这件事你就不要再问了,总之一言难尽。”她就是不肯说。
妈妈的含糊其辞更让我觉得不明就里,米开罗那么文弱的样子到底能犯什么错误呢?
不过她有一点说得没错,我的工资卡凭空多了五十万确实很可疑,可是没等我去公司,公司却先来找我了,原来葛离花的老公到公司闹事,非说我和他老婆有奸情,公司让我去说明一下情况。
正好我有几张票据要找总裁签字,就顺便拿着单子去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葛离花的老公正大喊大叫,一位新来的副总裁在耐心跟他沟通,门外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部门经理,其中就包括贺以天,据说是他把我手托葛离花裙底的照片传到网上的。
葛离花的老公一见到我就闹得更欢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带着几个保安把他绑在椅子上,嘴也堵上了。
葛离花这时也来到了,她双眼通红地解开她老公说:“你别闹了,我同意离婚还不行吗?”她老公终于安静了,答应马上离开。
我和葛离花送她老公下楼的时候,葛离花不知哪根筋不对,忽然在电梯里挽着我的胳膊对她老公说:“你知道吗,我们两个早就相好了,但是你能猜到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她老公铁青着脸不说话,葛离花更亲热地搂着我的脖子说:“就是在公交车上,他主动用手摸我的大腿,我们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