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着退缩了一下,她不满意地“昂”了一声,一只妙舌继续跟踪追击,死死地缠住我的舌头,像使用吸星大法一样把我的唾液吸个一干二净,把我舌头上的粘膜都快磨平了。
她现在这种痴吻的状态像极了与我在同心岛劫后重逢时激情相吻的模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踩我的脚。
我既不能后退也无法前进,完全落入她的掌控之中,就这样被她紧紧地咬住舌头,跟她一起徜徉爱河,尽情享受她的灵蛇之吻。
这次狂吻的结果跟上次差不多,妈妈把我的舌头咬得快没知觉了才放开我。我苦笑着揉着下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看了看我,忽然把手指放到唇下轻笑起来:“你看到了吧,这才是接吻应有的模样。像你以前那样只是蜻蜓点水,波澜太小了。”
我过了一会才含糊不清地说道:“您是要吃凉拌猪舌头吗?舌头都快被咬掉了,简直是谋害亲夫。”
她忽然贴到我身边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我疼得“哎呦”一声,忍痛问她:“您要干什么?”
她凤目迷离地看着我,轻声说道:“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我一边活动着舌头,一边问她:“在民政局门口不是已经证明不是做梦了吗?”
“你证明了,但是我还没有证明呀!”
“现在证明了吗?”
她难得地露出狡黠的微笑:“证明了。不过,我也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她离我更近了,轻轻在我耳边说:“我太高兴了,想再咬你一下。”
“不咬行不行?”
“不行。”她的语气很轻,却又斩钉截铁。
“好吧。不过,最好别太用力。”我紧张地看着她。
她慢慢贴到我的另一侧肩膀,掀开我的衣服,在裸露的肩肉上再次狠狠咬了一口,我虽然有所准备,依然疼得龇牙咧嘴。
妈妈这一次咬得更狠,她嘴巴离开的地方留下一个深深的压印。我揉着肩膀说:“您真狠心,我的肉都要被咬掉了。”
她的眼里闪出兴奋而又冷傲的光芒:“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为什么一定要咬我?”
“因为我今天很开心。”
看着她饱含深意的秀美丽容,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她也在发泄内心的喜悦之情。
她和我一样对今天的登记充满期待,当拿到结婚证后,我选择了在街上大喊大叫,与路人分享快乐,她却把喜悦一直压在心底,直到拜堂时才释放出来。
她刚才的狂热接吻和咬我肩膀都是欢乐情绪的一种宣泄。
想到她和我一样的高兴和投入,我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也不觉得舌头和肩膀疼了。
妈妈满意地擦了擦嘴:“下面要进行哪个环节了?”
“该喝交杯酒了。”
“真的要喝酒吗?”
“您当然不能喝了,咱们以水代酒吧。”我拿过一瓶水和两个杯子放到她面前。
“好吧。”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我倒满两杯水。
我们一人端起一杯水,彼此深情凝视。
看着她绯红秀丽的脸庞,我想起了“凤冠霞帔戴红妆,举杯交酒两相望”两句话,用在这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喝完交杯酒后,妈妈问我:“还有什么环节?”
“该喝交口酒了。”
“交口酒?没听说过。”
“很简单,就是您含一口水送到我嘴里,我再含一口水送到您的嘴里。”
“中式婚礼有这样的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