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房间整理进修学习的笔记,看到我“砰”地一声推门闯进来,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我回身把门关上,对她说:“找您有点事。”
她看出我来意不善,警觉地把手放在胸前:“你要干什么?”
“您不是来例假了吗?我给您送点药来。”
“哦,是送药呀。”她松了一口气,放下挡在胸前的双手。
我把塑料袋的药一样样拿出来给她看,蓉阿姨有点感动:“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谢谢了。”
放下药后,我又神秘兮兮地凑上来:“我……还有点事。”
蓉阿姨再次把手护在胸前:“还有什么事?”
她见我还是往上凑,急忙伸出手挡在我身前:“你不要再往前走了,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我听得见。”
我压低声音,把刚才听到的武月坡在游泳比赛中作弊的话都转述了一遍,不过,关于抽奖如何作弊的细节我没有讲。
她听完以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公公正正地抽一次奖。”
“那又有什么用?你保证能抽中特等奖吗?”
“我不想便宜那个武公子,让他白得一套别墅。”
“别人的事你管得了吗?”
“我是管不了,但我可以给他添点恶心。妈,他把依依的腿弄伤了,找一帮坏小子把我打了,还在比赛时暗算咱们,要不咱俩就是冠军了,您不想报仇吗?”
“报仇?怎么报?违法的事我不能做。”
“肯定不违法。”我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这样行吗?”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您放心吧,反正也吃不了亏。那小子太嚣张了,难道不应该给他一点教训吗?”
“好吧。”
“来,击个掌。”我把手举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也把手举起来,跟我击了一下掌。
击完掌后,我却握住她的手不松开,蓉阿姨甩了几次都没挣脱开,她有点窘迫地说:“你干什么?”
“妈,你发现了吗,最近你的手变得很光滑了,你是怎么护理的?传授点经验给我行吗?”
“你……先把手放开。”
“您的指头又细又长,是不是弹过钢琴?”
“我只弹过棉花。”
“原来您的兰花指是弹棉花练出来的呀!”
“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抓着我的手?”她还在竭力甩着手。
“我给您看个手相怎么样?先找一下您的感情线……”我煞有介事地捏着她的手端详着。
蓉阿姨猛地一拽,终于把手抽回来了,她面带酡颜地嗔叱我说:“你怎么使那么大劲,把我的手都攥疼了。”
“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俩游泳比赛的时候不是天天抓着手吗?”
“那时候是为了比赛?现在呢?为了什么?”
“为了看手相呀!”
“我不需要看。”
“我得帮您找个如意郎君呀!”
“用不着。管好你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