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进入一种忘我又有所见的境地时,一个军卒悄悄走了进来,凑到裴七音跟前,低声嘀咕着。
裴七音顿时一脸紧张地看向林丰。
别看林丰练刀进入状态,却对周围的一切,感受得更加细致入微。
裴七音脸上的表情,在他头脑中反射得十分清晰。
林丰收刀,气息平稳,似有所获。
裴七音连忙上前几步。
“将军,镇西有急报。”
林丰眼珠转了转,镇西被自己打造得十分稳固,会有什么要紧事发生?
突然,他心中一跳,转眼去看裴七音。
裴七音。。。。。。
王虎回到帅帐,尚未落座,便听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亲卫掀帘而入,抱拳禀报:“王爷,斥候急报,南蛮使者离开后,南蛮军已开始向北推进,前锋已至黑水河南岸,距离我军防线不足三十里!”
王虎眉头一挑,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随即下令:“传裴元清、乌兰娜、李骁、王铁山四将即刻来帐中议事!”
“是!”亲卫应命而去。
不多时,四位将领鱼贯而入,皆神色凝重。王虎立于沙盘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南蛮已动,前锋已至黑水河南岸。他们昨日试探我军虚实,今日便大举北进,显然是想趁我军尚未完全集结,强行突破防线,夺取雁门关南侧要隘。”
裴元清上前一步,抱拳道:“王爷,末将愿率轻骑前去拦截,拖延敌军行军速度,为我军主力布防争取时间。”
“不可。”王虎摆手,“南蛮前锋皆为精锐骑兵,战力不俗。若贸然出击,恐遭敌军围歼。我们当以守为主,诱敌深入,待其疲惫之时,再行反击。”
乌兰娜点头:“王爷所言极是。南蛮远道而来,补给线拉长,若我军固守雁门关一线,敌军久攻不下,士气必衰。”
王虎道:“正是如此。我已命李骁率两万步兵驻守雁门关主关,务必死守;乌兰娜率五千精骑埋伏于西侧山谷,若敌军分兵绕道,你便断其后路;裴元清率三千轻骑在雁门关外十里处设伏,袭扰敌军侧翼,牵制其主力;王铁山率五千重甲步兵为机动兵力,随时策应各处。”
众人齐声应命:“是!”
王虎沉声道:“此战,关乎北疆安危。南蛮若破雁门关,我碎叶川军将无退路可言。诸位,此战,唯有死战!”
“死战!”四将齐声高呼,声震帐外。
……
翌日清晨,风雪稍歇,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南蛮前锋已抵达黑水河南岸,旌旗猎猎,战鼓隆隆,杀气腾腾。
敌军主将为南蛮大将孟烈,乃南蛮王族中战功赫赫之人,素以勇猛著称。他立于山头,遥望北岸雁门关方向,眼中透出几分不屑。
“王虎?不过是个边军将领,能有多大能耐?我军三万铁骑,足以踏平雁门关!”孟烈冷笑。
副将低声劝道:“将军,王虎此人不可轻视。他曾在漠北一战中以五千轻骑击溃拓跋青十万大军,不可不防。”
孟烈不以为然:“那是因为拓跋青太过自负,若换做是我,早就将其歼灭。”
他随即下令:“全军渡河,进攻雁门关!”
南蛮军开始渡河,战马踏雪而行,士兵列阵而进,气势如虹。
然而,就在他们半数渡河之际,雁门关外突现伏兵!
裴元清率三千轻骑自东侧山谷杀出,箭如雨下,直射敌军半渡之兵。南蛮军顿时阵脚大乱,许多士兵尚未上岸便被射落河中,黑水河瞬间染红。
“敌袭!”南蛮军阵中大乱。
孟烈大怒:“裴元清?果然在此设伏!传令,稳住阵脚,回击敌军!”
然而,就在此时,乌兰娜率五千精骑从西侧杀出,直扑南蛮军后方,切断其退路。
“不好!敌军两翼包抄!”南蛮副将惊呼。
孟烈脸色一变,立即下令:“全军回撤,先退至河南岸重整阵型!”
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