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会再回来的!”随着针刺球棒凶狠扎下,抢夺发电机的最后一名恶徒在不甘中香消玉殒。打有唇环的嘴巴微微张合,似在无声诉说临死前愤懑。“王雷,你成熟了。居然亲手鲨人,你以前可是连鸭子都不敢下手呢。”秦诺望着手拎球棒的白微,感慨万千。“我确实没杀过鸭子,因为我都是去烤鸭店买现成的。”对方甩甩棒头血污,弯腰在尸体身上一阵摸索:“何况这又不算鲨人,死的不过是具人形傀儡。好比你会因为游戏里杀死丘丘人而心怀愧疚?”“怎么不会?我第一次鲨丘丘人时可是难过了好久,心里满满的负罪感呢。不过鲨一个是负罪感,鲨十个就变成了成就感。所以我每天都”秦诺五指并拢,双臂交叉,先右出拳再左出拳,接着一个凌空右腿踢左腿:“原神~启动!骑上心爱的绮良良,踏遍千山万水,游尽河海大江,用双手抹平所有遇到的丘丘人。誓保提瓦特子民,活在没有丘丘家族的世界。可惜,这些家伙每天都刷新,总是杀不完。”“锄大地就锄大地,别说得那么高尚。”白微甩了个白眼,将摸出的银白卡片扔过来。“这是什么?”“积分存储卡,相当于现实世界的银行卡加身份证。玩家在无尽阈限获得的积分都存在里面,用于安全屋消费以及自动售货机购物。”白微说完走向另外几具尸体,依次摸出同款式卡片。弄死黄毛男后,秦诺等人并未手下留情,一鼓作气将将剩余敌人全送回出生点。中途还发生了一则小插曲,黄毛男队伍里,名为飞机的玩家,硬吃一记狼牙棒后竟没当场嗝屁,又顽强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他第一时间不是逃跑,而是直接来了个跳跪,额头紧贴住地面,冲着秦诺高呼大哥牛逼,大哥威武。差点把后者整不会了,寻思自己何时收过如此没节操的小弟?见秦诺冷着脸没吭声,飞机干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自己其实是被黄毛逼迫入伙。入伙就入伙吧,谁曾想那禽兽是个不好女色的基佬。经常拿他和大头仔暴力通车,开发各种加塞动作。一天三次,不限地点、场合、时间,苦不堪言。今日幸得大哥出手,毙了那厮,总算出了恶气。他飞机不图什么,只求大哥收下自己这苦命人,虽死无憾。说完砰砰砰原地磕头,态度谦卑恭敬至极,听得秦诺不禁长吁短叹,黯然落泪。然后果断满足对方愿望,一刀送他回了出生点,与黄毛再续前缘。演戏敢演到我头上?小子,你差点远呢。快速打扫完战场,白微、胸毛哥将匕首、板球棒、工兵铲、开山刀等物品尽数塞进书包。秦诺则背负双手,朝唯一负伤人员——瘦弱少年走去。对方平躺在地,波波头跪坐在旁,用酒精、纱布不断为其清洗包扎伤口。“骚年,还疼么。”秦诺走到两人跟前,不咸不淡问道。之前黄毛临死反扑,掏枪射击时,一路存在感很低的瘦弱少年,不知怎地勇敢挡在秦诺身前,用那纤细手臂硬接球形弹丸。虽然燧发枪名字古早,好像杀伤力很低的样子,实则一枪蹦出来也是能轻易击穿板甲,要人小命的存在。普通人正面吃一发,不及时送icu抢救的话,基本可以去火葬场预定牌位了。得亏有小木盾削减部分冲力,加之燧发枪远距离准头感人,弹丸仅擦掉瘦弱少年一层皮。若再往下瞄点现在已经可以去出生点报道了。“还行,不疼。”瘦弱少年牵起笑容,想表现得男子汉一点。可惜煞白的脸色,颤抖的双唇,抽搐的面部,完全暴露了内心真实想法,好疼鸭。“男人哭吧不是罪,别等该流泪的时候,忘了怎么去后悔。”秦诺盯着看了几秒,莫名丢下句没头没脑的话,便转身离开。听得波波头、瘦弱少年面面相觑,不明白啥意思。“人家好歹替你挡子弹,一句安慰话都不讲吗?”白微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同时将搜集的卡片全塞到秦诺手里。“你觉得我是像说那种话的人?”后者奇怪瞥了眼:“比起说漂亮话,我更擅长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他其实挺纳闷,小白替自己挡子弹可以理解,毕竟大家有利益牵扯,嗝屁后大不了一起删号重开。你个移动背包,干嘛那么勇?何况自己当时已做好战术翻滚准备,子弹指定打不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莫非我温文尔雅的人格魅力,强大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了?”秦诺觉得这个理由不错。稍事片刻,将胳膊受伤的瘦弱少年抬上发电机,确认现场没有遗落后,众人推着手推车往安全屋方向走去。至于一地尸体,放着好了。听说实体:()做个兼职而已怎么加入第四天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