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弓几乎是同时说道:
“寒羽骑马快,等你们都撤走了,咱们第一时间突围,定能追上。”
“不行,我留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其实三位大将心中都明白,最少有六万敌军,不管谁留下断后都是九死一生的险境。
“好了,都别争了!”
陆铁山手掌一抬,冷声道:
“血归军寒羽骑立刻顺着山谷后撤,老夫与蓝将军率第三军断后!”
“什么?您率步卒留下断后?绝对不行?”
吕青云和余寒弓当场就急了,可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陆铁山打断了:
“你们俩也是领军多年的悍将了,眼下的情况看不清楚吗?
战马的奔驰速度在狭窄的山谷中根本发挥不出来,战斗力甚至还不如步卒,你们留下断后有什么用!如果你们被敌军一口吃掉,第三军步卒的两条腿能跑得过血骁骑的四条腿吗?照样会被敌军追上一口吃掉!
如果两支骑军断后,最差的情况就是三万大军全军覆没!而第三军留下,起码可以保证两万骑兵撤出去。
这么点道理难道还要老夫教吗!”
吕青云和余寒弓语气一滞,他们知道陆铁山说得有道理,可以说是减少伤亡的最佳方法,可打心底不愿意让同袍断后,自己撤退。
“此行王爷说过,老夫是全军主帅,三军敢抗命者,杀无赦!”
陆铁山怒目圆睁,语气逐渐变得严厉:
“现在,寒羽骑和血归军立刻转向突围!”
“老将军,我说一句。”
蓝田举起了手,眼珠子瞪得滚圆:
“第三军留下断后我绝无异议,但您老必须跟着血归军和寒羽骑一起走!出发之前我们答应过王爷,就算是死,老将军的安危也不能出一丝一毫的问题!
将军,算我求您了,成吗!”
其实蓝田和老将军的关系非比寻常,最开始的老九营,他就是陆铁山麾下的校尉之一,而后凭借战功一步步走上了一军主将的位置。
吕青云和余寒弓同时点头:
“没错!你走我们才走!”
“胡闹!”
陆铁山吹胡子瞪眼:
“老夫乃全军主帅,岂有丢下大军自己逃生的道理?从王爷在阙州建立老九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这个道理!
眼下敌军伏兵尽出,正在合拢包围圈,你们两每耽误一刻就有无数兄弟战死!
现在就撤,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