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赐我此剑,授我丞相之权,临机专断,统御平叛事宜。见剑如见君,尔等,可有异议?”
那暗金色的剑鞘,皇室的徽记在魂导灯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泽。帐內所有帝国將领和魂师团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或许敢质疑唐蓝的个人命令,但面对这代表皇帝无上权威与律法尊严的尚方宝剑,没有任何人敢再有半分违逆之心!
尚方宝剑,上可打昏君,下可斩奸臣!持剑者行使的是皇帝赋予的最高权柄。皇帝犯错尚可“打”,他们这些臣子將领若敢抗命不遵,那后果……
冷汗,瞬间从几位將领的额角渗出。
那位络腮鬍將领喉结滚动了一下,率先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末將……遵丞相令!”
声音乾涩,却再无丝毫犹豫。
“末將遵令!”
“属下遵令!”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再无侥倖,纷纷跪倒接令。
那阴鷙的魂师团长也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帝国森严的等级与对皇权的敬畏,在这一刻压过了所有的个人疑虑与骄傲。
“很好。”
唐蓝收起尚方剑,语气不容置疑。
“即刻起,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態,一个时辰后,饱餐战饭,检查装备。入夜亥时,准时开拔,目標东阳城!所有攻城器械,尤其是唐门提供的新式装备,必须全部携带,妥善保护!延误者,军法从事!”
“是!”
眾將轰然应诺。
是夜,乌云蔽月,星光隱没,正是夜行军的绝佳天气。亥时一到,瀚海城西门外,十五万帝国大军如同一条沉默的黑色巨蟒,在低沉的號令与火把掩映下。
悄然开拔,没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马蹄裹布,车轮垫草,尽力减少声响。士兵们神情肃穆,紧握兵器,跟著前方的队伍沉默行进。
队伍中,一些被厚重油布或黑布严密覆盖的巨大物体,由特製的车辆牵引或力大魂师扛抬,隨著大军一同移动,显得神秘而沉重。
大军在夜色中疾行,按照唐蓝事先分配好的方案,於凌晨时分,悄然抵达东阳城外预定区域,並迅速展开。
东阳城,四门紧闭,城墙之上火把通明,巡逻士兵的身影来回走动,戒备森严。显然,城內的叛军也察觉到了大军逼近的压抑气氛,加强了守备。
唐蓝的指挥中枢设在东门外一处地势较高的隱蔽林地中。
他面前摊开著东阳城的详细地图,目光冷静。
“东城门,部署十万主力,由张將军统领,配备大部分常规攻城器械。你们的任务是从拂晓开始。
发动持续不断的猛烈佯攻,声势要大,攻击要猛,务必让敌人相信,主攻方向在此,將他们的主力儘可能吸引到东城布防!”
唐蓝对著面前一位神色刚毅的中年將领下令。
“末將领命!”
张將军抱拳,转身大步离去调兵。
“南、北两处城门。”
唐蓝看向另外两位將领。
“各部署一万五千人马,同样从拂晓开始,发动牵制性进攻,保持压力,但不必过於冒险强攻,以袭扰和牵制为主,防止敌军从这两门抽调兵力支援他处。”
“是!”
两位將领领命。
最后,唐蓝的目光投向一位看起来较为年轻,但眼神锐利、名叫陈珏的將领,以及他身旁一位魂师团的副团长。
“西城门,由陈將军你部一万八千人,以及……”
他顿了顿。
“帝国魂师团两千余人,全部配属给你。”
陈珏和那位魂师副团长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错愕与难以置信。西城门?一万八千人加上两千魂师,去攻打防御同样森严的西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