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蓝对著面前一位神色刚毅的中年將领下令。
“末將领命!”
张將军抱拳,转身大步离去调兵。
“南、北两处城门。”
唐蓝看向另外两位將领。
“各部署一万五千人马,同样从拂晓开始,发动牵制性进攻,保持压力,但不必过於冒险强攻,以袭扰和牵制为主,防止敌军从这两门抽调兵力支援他处。”
“是!”
两位將领领命。
最后,唐蓝的目光投向一位看起来较为年轻,但眼神锐利、名叫陈珏的將领,以及他身旁一位魂师团的副团长。
“西城门,由陈將军你部一万八千人,以及……”
他顿了顿。
“帝国魂师团两千余人,全部配属给你。”
陈珏和那位魂师副团长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错愕与难以置信。西城门?一万八千人加上两千魂师,去攻打防御同样森严的西城门?()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位满脸络腮鬍的魁梧將领猛地一拍桌子。
“我等奉陛下之命前来平叛,自当等候大军齐聚,粮草齐备,再以泰山压顶之势碾碎东阳叛逆!如今兵力仅到一半,后续粮秣器械也未完全跟上。
仓促出击,还是夜晚行军,岂不是儿戏?那唐蓝虽是帝师,更是唐门之主,但终究非我帝国军方体系之人,岂能隨意指挥我等大军行动?万一有失,谁来担责?”
另一位面色阴鷙的魂师团长也冷冷开口。
“唐门想打头阵立功,可以理解。但他们应该用自己的弟子去衝锋陷阵,而不是拿我帝国儿郎的性命去冒险。夜晚攻城,变数太多,对方以逸待劳,又有坚城可守,此举实属不智。本团长拒绝执行此令!”
“没错!必须等镇北大將军和烈阳斗罗抵达,由他们统一指挥!”
“就算他是帝师,也无权直接调动军团!”
帐內反对之声一片。
这些將领和团长久经沙场,自有其骄傲与行事准则,对唐蓝这位“空降”的指挥者缺乏信任,更对仓促夜战的风险充满疑虑。
就在爭论愈发激烈之时,大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让所有喧囂戛然而止。眾人骇然望去,只见唐蓝一身玄衣,手持那柄暗金古剑,缓步走入帐中。
他身后,跟著唐雅、马小桃、言少哲、仙琳儿等一眾气息惊人的强者,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內诸將。
唐蓝没有废话,直接將手中尚方剑连鞘举起,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帐內迴荡。
“皇帝陛下赐我此剑,授我丞相之权,临机专断,统御平叛事宜。见剑如见君,尔等,可有异议?”
那暗金色的剑鞘,皇室的徽记在魂导灯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泽。帐內所有帝国將领和魂师团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或许敢质疑唐蓝的个人命令,但面对这代表皇帝无上权威与律法尊严的尚方宝剑,没有任何人敢再有半分违逆之心!
尚方宝剑,上可打昏君,下可斩奸臣!持剑者行使的是皇帝赋予的最高权柄。皇帝犯错尚可“打”,他们这些臣子將领若敢抗命不遵,那后果……
冷汗,瞬间从几位將领的额角渗出。
那位络腮鬍將领喉结滚动了一下,率先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末將……遵丞相令!”
声音乾涩,却再无丝毫犹豫。
“末將遵令!”
“属下遵令!”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再无侥倖,纷纷跪倒接令。
那阴鷙的魂师团长也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帝国森严的等级与对皇权的敬畏,在这一刻压过了所有的个人疑虑与骄傲。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