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你说什么?”
秦刚倒是不解了。
容疏影几步到了秦刚面前,手上还牵着秦世清。
“爹爹,既然定下三日后举办婚礼,弟妹想必有很多事要忙,怎能让弟妹去给祖母侍疾?”
容疏影缓缓转过头,看着秦夫人,道:“娘亲,您说呢?”
秦夫人猛地抬起头。
沈栖月若不去侍疾,那她就得去侍疾,总不能让容疏影大着肚子去给老夫人端屎端尿。
即便是容疏影不嫌弃老夫人,她也不能让她的小孙孙没出世,就去做端屎端尿的活。
“婚礼我来操办。”
这是她和秦刚商议好的。
“这怎么能行。”
这次说话的是秦世清。
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几斤几两?
能认识几个字,出门不至于被别人给骗了,都是因为他的外祖是秀才,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教授自己的儿女认识几个字。
也仅此而已。
自从进了秦家之后,就在田里忙碌,小时候认识的那几个字,恐怕早就生疏了,以至于沈栖月过门之后,就把秦家的管理权如数交到沈栖月的手上。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母亲看不懂账目。
他和影儿的婚事,不是小事,不是宴请宾客,几张桌子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母亲主持婚事,谁来请六部尚书和朝中官员前来贺喜?
他又怎么能趁此机会结交朝中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