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柳管家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朱氏背后的人,查出来了吗?”宁远侯冷笑。他就不信,这朱氏背后没人指使。她一步一步让他们放松警惕,在他们以为可以反转的时候,对方又拿出了证据。分明是在戏耍侯府!“尚未。”柳管家摇头,“这人很聪明,朱氏行事,处处透着他的手笔,他偏偏藏头露尾,半点不显真身。”“而且,我们无法知道他手里有何底牌。到了公堂上,辩解起来也困难重重。”若每一次辩解,最后都被对方推翻,审案的人必定知道是他们先去撒谎。理论上,也更愿意相信朱氏。再一个,就是朱氏势弱,负责审理此案的又将侯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柳管家心里没底,这一次,侯爷会怎么应对?“朱氏的一双儿女可找着了?”这两个是想与菱姐儿做亲子鉴定的。他们若在,菱姐儿的血脉就瞒不住了。他倒是可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洪氏头上……宁远侯目光一凛,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份儿上,洪氏会理解他的。“不曾。”“据说是被朱氏申请了京兆府的保护。”“她担心有人会害自己的一双儿女。”“逼迫她改口供,所以先一步提出来。”柳管家面色凝重。也不知藏在朱氏后头的是哪路神仙,连这个都考虑到了。“荒谬!”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可以用这种办法保护孩子。但不得不说,这个法子很有效。他不可能把手伸到京兆府去。就算是刑部的大牢,也很难。“你先仔细想想,那天,还有什么没处理掉的。”万不可让人查出证据,也不能查到熊大的下落。只要熊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儿就有寰转的余地。“是。”管家应下了。又亲自带人去了小院。宁远侯,则是去见了老夫人。他刚进屋,迎接他的就是老夫人朝他面部砸来的茶杯。滚烫的茶水,全部泼到了宁远侯身上。若非他闪得快,茶杯也砸到脸上了。“母亲这是做什么?”宁远侯让丫鬟进来打扫碎片,被老夫人制止。“出去,你们都出去,让他一个人进来!”外面的丫鬟当然更听老夫人的话,便为难地看着宁远侯。“行行行,你们先出去,等下再来收拾。”他顶着一身茶水,朝里屋走去。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只淡淡地扫了儿子一眼,哪怕儿子衣服上还挂着茶叶,也半点不心疼。“母亲,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宁远侯对付老夫人自有一套,三言两语,把老夫人哄得气消了一半。但她仍满脸不悦:“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熊大再不是东西,他也是你姨母的儿子!”“你竟然让他替你去睡后院的女人!”“让我们侯府养了一堆的野种,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老夫人是知道儿子伤在那处的。也听过老大夫断言,他子嗣艰难。但他只以为是艰难,没想到艰难到这个份儿上,需要他找个人替自己睡女人了!:()嫁给黑心王爷做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