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整个人都呆住了。
陆撼也呆了。
靠——
他是产生幻觉了?
居然听到嫂子在调戏一个容貌丑陋,性格自闭的老男人?
苏软可不管这些外貌。
“齐叔,你不惜性命也想保护我,那昨晚我被送到医院,你应该听说了呀。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齐叔不敢动。
一点也不敢动。
他只能把自己当做聋哑人。
随苏软怎么说,就是不给回应。
苏软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他颤抖着要抽回去。
“别动。”
苏软冷冷的嗓音,不再暧昧,反而藏着锋锐的命令。
她的目光,如刀锋,凌厉扫过他手的每一寸。
他慌乱不安。
“罢了,你去休息吧。”
苏软突然放过了他。
她转身上楼,吩咐陆撼:“我什么也不想吃,谁也别来打扰我!”
陆撼不明所以看着她的身影。
齐叔终于敢抬起自己满是疤痕的脸,偷偷看她。
她、生气了?
苏软回到卧室,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反锁。
她找到柜子里的结婚证。
她跟陆沉的婚姻,是联姻,是冲喜,是交易。
可是到了最后,她爱上这个男人。
也沉浸在这个男人为她编织的美梦里。
她轻轻抚摸着结婚证上,陆沉这张完美无瑕的俊逸脸庞。
跟齐叔满是狰狞疤痕的脸不一样。
这张脸,走到哪里,都足以让无数女人尖叫。
她哽咽。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结婚证上,染湿了陆沉的脸。
有些爱,是无声的。
……
司徒茗端着煮好的面,听到陆撼的警告之后,饶是她大大咧咧,跟苏软从来都不客气,但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上去打扰苏软。
“你说苏软是不是因为没怀孕,就自暴自弃了?”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