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凉透好一会了,赵芸梅哭的跟死了爹一样,嗷啕大哭,涕泗横流的。也是,没了宁昌盛给她做靠山,赵芸梅就是个纸老虎。屈桥殷一行人到的时候就看到那极辣眼睛的一幕,人都挂了,躺在床上,赵芸梅可劲的摇晃,一边晃,一边捶打床:“昌盛啊,昌盛啊…你就这么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到时候被欺负了,都没人撑腰哇…”还没发丧了,赵芸梅哭的都快失声了,“呜呜呜…”宁父和宁母闻言,脸色微沉。宁庭深像是傻了似的,木头般一动也不动,死死盯着床。屈安桃根本心跳漏了一拍,露出哭相,比笑还要难看。不会吧…这是意外,庭深应该不至于算在她身上吧?屈安桃心底不安,事实上,宁庭深和赵芸梅已经把宁昌盛的死八成算在了屈安桃头上。宁庭深也接受不了,这才几天他爸就噶了。宁庭深回头,对上宁之沅深意的眼眸,心中咯噔了一下,挪开眼,不敢看他。他心底隐隐有种直觉,他爸的死跟宁之沅有关!可他有什么证据呢?连警察都说自己父亲是意外刹车失灵,调了监控,也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宁父宁母帮忙处理完宁昌盛的后事,马上就离开了。一点也不想跟二房继续待在一起,玛德,再多待一会,心情都不好了。赵芸梅这人就疯狂的在他们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更奇葩的是说要赔偿!说什么宁昌盛死是因为公司的缘故,所以要求公司赔偿三亿!离谱,就说离大谱!神经病啊!宁母黑着脸色,一点也不像跟这泼妇哔哔。“妈,别听她胡说八道,二叔当初是为了去找他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才出事。”宁之沅查到宁昌盛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是个好老公,好丈夫。一大把年纪了,找二十来岁的鲜嫩小情人呢,花了大把钱!宁昌盛告诉赵芸梅是投资花了,赵芸梅还是很相信宁昌盛的人品的,丝毫不怀疑。人没了,赵芸梅清点财产的时候发现,红利拿了那么多年,家底拢共就八千万。可不得把她给气死了,哪里还不明白,那些钱都被宁昌盛给败光了!就这么点钱,能花多久,像她一个月至少都得一百万,儿子那里花销也挺大的,各种琐碎的事处处都要花钱!赵芸梅可不得急了,歪理地要求大房赔偿!宁之沅鸟都不鸟她,宁母笑得鸡贼,立马把宁昌盛找小情人的事情告诉她了。赵芸梅维护似的反驳否认:“不可能,昌盛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声音坚定,掷地有声!宁母撇撇嘴,发了某些见不得人的资料过去。赵芸梅“……”马上就歇逼了,挂断了电话。整个人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好好好,好你个老头子,居然找情人!”宁庭深得知,神色震惊,不是震惊他爸找情人,而是后怕,他爸应该没有给他弄出什么私生子吧?就算有,他爸也没了,私生子休想跟他争夺财产!这事的后果就是,屈安桃又又又倒霉了,运动了几个小时。宁庭深晚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在那方面开始折磨起屈安桃。屈安桃只觉得羞辱,她对宁庭深充满了恨意。有一就有二,宁庭深第一次打屈安桃,心中充满了快慰和舒爽,此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屈安桃白日里只能穿着长袖遮挡住自己的伤痕,日日夜夜的身体和精神折磨下。屈安桃心里也发生了扭曲,她起了报复心理。找上了于池慕,后者虽然对屈安桃不像以前那般爱慕,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于池慕好在一点,不会虐打屈安桃。当然,于池慕看到她这一身伤痕,也不会为她出头。他可是听说了,宁庭深已经成了人见疯了。不管不顾的仇恨跟他作对的人,于池慕心里暗爽,果然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之前在宁庭深那里受的气都发泄了,还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于池慕心情好的不得了。以前他求而不得的女人,去掉那十万八千层的滤镜,现在看来,不过尔尔,就那样。屈桥殷听到小九说起屈安桃跟于池慕搅和在一块了,还有现场直播,那叫一个哇哦…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男主人呢!马上搞起,屈安桃又一次被于池慕安抚,宁庭深当场捉到他们亲小嘴,上前菜的时候。这于池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原身那一世,在屈安桃和宁庭深虐恋深情的时候,于池慕可是妥妥的深情舔狗男儿,誓死不渝地为了她的爱情保驾护航。各种堵原身,劝说原身,都是屈家的孩子,姐妹一场,让让安安。还说什么,她都已经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幸福生活,如今安安回来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要大度一些,这样才不会让屈伯母伯父失望。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原身受到他们之间的爱情牵连,受委屈受伤害。,!于池慕马上又跳出来劝慰,安安因为你已经够倒霉了,你只不过是受点小伤,哪里比得上安安吃的苦头?呵呵!下头男!屈安桃动了动手指头,在宁庭深下狠手揍于池慕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哦豁,刀子划在了他的下盘。裤子被戳烂,一节血肉模糊的肉掉在地上。“啊——”于池慕捂着裤裆,倒在地上,身体痉挛,疼痛的发冷汗。“我的——”“我…好痛…”于池慕脸部肌肉因为疼痛而抽搐,疼得声音都嘶哑了,脖颈青筋暴起。屈安桃瞪着眼,震撼不已,眨巴着眼,刚刚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宁庭深心虚了一会,他不是故意的,鬼知道刚刚怎么脑子冲动就拿了桌子上水果刀。“活该!”宁庭深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着他的惨样,幸灾乐祸。根本不想叫救护车,于池慕不是:()快穿之炮灰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