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不要这样??」颂瑅朵的声线因恐惧及焦虑,显得有些呜咽。
女孩脆弱的嗓音,还有那颤抖的身体,让安鹿的思绪稍稍回笼,他犹豫片刻后,松开了手。
「抱歉??但我好热??难受??」安鹿低喘着,将头靠上颂瑅朵的肩膀。
安鹿这副可怜的模样,让颂瑅朵顿时不知道,自己是该赶紧跟他拉开距离,还是留下来帮他。
同时她也感到疑惑,她是见过辛玄易感期的,与之相较,安鹿的状态显得很是怪异。
颂瑅朵突然想起当初她拿到的报告单上,关于安鹿易感期的补充说明。
[精神体为特殊型态,易感期时可能有额外副作用]
所以,他现在的异样,是因为那个副作用吗?
思考再叁后,颂瑅朵决定还是先离开浴室,寻求别人的帮忙。
毕竟若是安鹿突然发狂,她是没有能力处理的。
「安鹿,你先起来。」颂瑅朵伸手,试图推开整个人黏在她身上的安鹿。
「你要离开?不可以。」安鹿双手环上她的腰,逐渐收紧。
虽然没再显露出攻击性,但他的理智很明显仍旧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
「我去找人帮忙,很快就回来,好不好?」颂瑅朵轻声细语地哄道。
「不好。」安鹿摇摇头,他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不知是想要亲近她,还是想拿她的手心替自己降温。
颂瑅朵没想到平时个性淡漠的安鹿,易感期时居然会展露出如此任性的一面。
「那??你先松开我的手,让我用个通讯器,我不走。」颂瑅朵无奈地妥协。
安鹿盯着颂瑅朵思索了几秒,接着便将手松开,然后把头枕进她怀中,安静了下来。
似乎只要她不离开,其他事情他都能够配合。
若不是眼下的状况实在紧急,颂瑅朵会觉得这样的安鹿还挺可爱的。
颂瑅朵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拨通了祭央的通讯器。
即使已经是深夜,对方仍旧在通讯器铃响不超过两声之内便接了起来。
「朵朵,怎么了?」祭央优雅好听的声音传来。
「抱歉这么晚打扰,但我有点急事需要问你。」颂瑅朵语带亏欠,毕竟祭央的工作已经很忙,她还大半夜的把人家吵醒。
「没事,你慢慢说。」祭央的语调轻缓,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安鹿好像来了易感期,但他的状态不太正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颂瑅朵问。
「易感期?你现在跟他待在一起吗?」祭央闻言,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巫家那孩子的易感期??
「嗯,他现在正躺着休息。」颂瑅朵看向怀里的安鹿,他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症状好似更加严重了。
「你能够离开他的身边吗?」祭央询问。
「没办法,他不让我走。」颂瑅朵无奈道。
这回答在祭央意料之中,但他还是用手捏了捏眉心,对于目前的情况感到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