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上辈子,方荷高低得在心里尖叫一声刺激,会更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可在这儿她只吓得心跳上了一百八,要是这么莽下去,她真得死在这儿。
里衣都被扯掉,只剩绣着祥云纹的滚蓝边儿肚兜,方荷才被翻过身来。
她赶紧搂住康熙求饶,「万岁爷,我,我还有话没,没说呢!」
康熙低头覆上她的唇,喑哑的声音含糊不清渡了过去。
「朕不想听到你这张嘴说话,朕知道怎么通人事!」
方荷:「……」您这个通,是哪个通?!
康熙常年习武,他稍稍用力,就叫方荷毫无抵抗之力换上了皇帝的新衣,偏他身上倒还是原装的,叫方荷更加心惊肉跳。
她缩回手在胸前保护自己,咦咦呜呜软了态度,「皇上您衣裳磨得我好疼,我先帮您更衣……」
康熙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盛夏天的羊脂白雪,偏那面上的胭脂色浓得叫人眼底都止不住染上些许猩红。
虽然他身体紧绷得分外难受,心窝子里却跟喝了冰碗子一样畅快。
这可是她自个儿送上门来的,这回他却再也不会由她牵着鼻子走了。
他一只手掌心覆上她轻颤的睫毛,慢条斯理品尝着她战栗的心跳,另一只手则在雨声中奏响了琴音。
梁九功刚阖眼没多会子,魏珠就火急火燎进了梢间,脸上又红又白的,带着股子微妙的焦急。
「梁总管,您快,快去瞧瞧吧,还有两个时辰才晚膳呢,屋里……屋里下雨了!」
梁九功愣了下,心想屋里还能下雨,那建龙舟的工匠一个都别想活……老天爷!
他差点一个翻身直接滚地上去,赶紧扶着帽子踉跄着,不等站稳就往外跑。
「赶紧的,你去叫伺候的人都滚远点,除了你和李德全,谁也不得靠近御前!」
春来涨红着脸迎上来,「那奴婢呢?」
梁九功压低了嗓门,「你赶紧去备着水啊!」
「咱家几个都不如你力气大,总不能叫舱顶那几个大爷去!」
春来恍然大悟,赶紧转身往御膳房跑。
等梁九功喘着气站到门前,就听得里面浅吟低唱的喘熄比他还重。
他心里道了声幸好,幸好还有两个时辰才用晚膳。
否则到了时候里头还不点灯,前后的船只瞧见,怕是谁都瞒不住。
里头幔帐内的明暗之间,康熙一直垂眸盯着方荷的表情。
她挠人的手被他轻巧困在掌下,只能紧闭着双眼,唇齿间的因哦越来越止不住。
这样的画面对他而言很新奇。
过往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还是第一次取悦别人,而她给出的回馈,叫他身体内外如冰火两重天似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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