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一来,房子里热闹多了。
她是个目标感很强的人,极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像个小瘸子,哪也去不了。
她转头看向别处,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冰凉感。
忽的,觉得这样的生活
很好。
即使很平淡,甚至只有一霎那。这种真实,却能让坐在书桌前的徐浅浅更加确信。
在这房子里,眼前这个人,会真心对她好。
在这个深冬的午后,没有暖气也没开空调。阳光从窗户那照射进来,落在房间书桌上。
有点唯美了。
“嗯,怎么湿了?”
她低头,眸光平淡的扫了一眼,当即眼睛瞪圆了。
“天杀的,江年!”
“啊!!!谁让你把口水滴我脚上了!”
“啊?”江年抬头看她,一脸无辜,“有吗?哦哦,我刚刚有点饿了,不好意思。”
“你!!!”徐浅浅牙都快咬碎了。
“别哎了,下午再给你做个炖牛肉。”江年抬头,打断她施法,“就当补偿?”
闻言,徐浅浅的火气又硬生生寸止了,咽了一口唾沫。
“加胡萝卜的吗?”
“嗯。”
“哦,那你下午来得及吗?”徐浅浅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忧道,“毕竟要上小自习。”
“旷课来呗,多大点事。”江年站起身,一只手拿着跌打药酒,一只垂落在裤腿边。
修长干净,像是雨后新竹,风摇瘦骨。
徐浅浅目光凝于一处。
“不会挨骂吗?”
“骂就骂吧,无所谓了。”江年抬起那只空闲的手,在徐浅浅头上轻轻拍了拍。
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听脚步声似乎是去了厨房。
徐浅浅把头顶被拍乱的头理了理,看了一眼大开的房间门,不由抿了抿嘴。
手机放在一边,白腻的脚丫在床边晃啊晃。
“嘶~!”
“有点冷!”
中午一点多,开饭。
“嗯?”徐浅浅单脚跳到了餐桌旁,拉开了一张凳子,“你什么时候煲了汤?”
不是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