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傻子争取点功劳,你们和我抢什么?”程咬金怒目圆睁,两只手指着小舅子裴元庆,和结拜兄弟的大哥宇文成都质问道。裴元庆挠了挠头,虽对程咬金马首是瞻。但看着程咬金,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姐夫,你这话就不对了,给傻大个争取点功劳不应该去打左右两营吗?这样更稳妥一些。”宇文成都微微颔首,赞同道:“他说的没错。”说着,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对战斗的渴望,“朱灿土城肯定都是高手,我许久没有正面与敌人交手,必须去过过手瘾。”关键时刻,宇文成龙看不下去了。他大踏步地走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三人,训斥道:“瞧瞧你们这三人的出息,为了一个破朱灿的功劳就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忘了咱们的兄弟情谊了?”“啊?”几句话一出,三人面色微红,程咬金低下了头,裴元庆尴尬地搓了搓手,宇文成都也微微别过脸去。他们心中一阵羞愧,今日是怎么了,为了个功劳竟然这般争执。单单说完这些还不够,宇文成龙又补充道:“看看鳌鱼,人家争了还是抢了?”鳌鱼默默坐在那里,对于隋人的语言,他基本已经掌握了。只是他实在争不过这三个人,只能闭嘴了。“侯爷,您来说,到底谁打土城。”最后,程咬金把目光投到武信的身上。只要武信说的话,他无条件遵循。宇文成都和裴元庆也调转目光,静静等待着安排。“想起我来了?”武信装作才反应过来的样子,他还以自己已经死了呢。这一个个的,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土城就由我亲自攻打,你们自己分配左右两营吧。”最终,武信给三人指了一条明路来。“我们兄弟一组,你们剩下的一组。”宇文成都想了一下,将宇文成龙这个废物兄弟拉到自己这一边。“就这么定了。”程咬金跟谁抢也不能跟武信抢,他带着裴元庆,鳌鱼,罗士信一起走便是。“埋锅造饭,吃饱开干。”武信挥挥手,让几个人赶紧滚出去各自领兵马,等候行事。……与此同时,江淮之地。杜伏威,沈法兴,孟让,左才相,曹师乞,林士弘等一众反王,全部集结在一起。他们已经得知杨广南巡的消息,虽说没有直接向着江淮而来,目标却是江陵的萧铣。若是过了萧铣这一关,便可顺江而下,直入扬州之地。所以他们赶忙汇聚,纷纷放下昔日的仇怨,准备联合。“本王提议,咱们把大军集结起来,前去支援萧铣。”杜伏威与萧铣离的最近,若是萧铣败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了“我们的兵马距离萧铣太远,若是前来定然要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吴郡以东的沈法兴,坚决不愿意率兵前去江陵之地。他怕的也不是以上所说,而是与他相邻的李子通。这李子通本来不是江淮等地的人,而是依附于左才相之人。后来不知这家伙脑子是不是坏了,竟然带兵南下江淮,跑到了他的地盘。起初他的势力大,原本以为可以不惧李子通。奈何李子通手下有一个使枪的女婿,枪法精湛,十分厉害。他与之战场交手,麾下将领多遭难。若是离开江淮,等他回来地盘还能有吗?“你是怕我使坏?”李子通看了一眼沈法兴,内心很是不悦。像这种时候了,他怎么可能不顾全大局。“我也无法去江陵之地。”左才相看几人争执,也给出自己的答复。他与孟让的地盘都沿着通往江都的大运河,若是走了,那里的官兵直接抄他们老窝。总不能为了救别人,而把自己给搭上吧?辅公祏和杜伏威对视一眼,说来说去,还得他们去支援萧铣?“我来说句公道话,萧铣手里有四十万大军,我们便作壁上观,任凭他隋军交战。”“待隋军将其覆灭,走江淮入扬州之时,我们大可以拦截他们。”与萧铣相邻的操师乞缓缓说道。以逸待劳,总比主动出击要好。何况他们虽然人到了,但麾下兵马未到。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组建个几十万人马来,把江淮一堵,杨广又能如何?“他的提议不错。”孟让附和道。其余名声较小的反王,也纷纷同意了操师乞的说法。“见机行事吧。”杜伏威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了这个办法。他本意是去支援萧铣,可单凭他的兵马根本不够。“那我等便回去集结兵马了。”左才相,操师乞,沈法兴等人纷纷起身,火速离去。一众反王汇聚后不到半日,再次分别,向着自己的地盘而去。他们之中麾下兵马多者二十余万,少者两三万。若是全部集结起来,兵马人数远超萧铣。这也是他们为何敢商议决定,在江淮一地拦截杨广的底气。“都是群乌合之众。”回去的路上,李子通不忘吐槽这些人几句。“岳丈可有打算?”伍云召追随在其身旁,询问道。“杨广既然已经南巡,我们可派人去太原之地通知李渊联合关陇,让其迅速起兵。”李子通对于天下大势看的清楚,因为杨广的科举制改革,让关陇士族极为记恨。先前杨广坐镇东都,这些人不敢生有二心。可如今不同了,杨广离开东都南下。只要他们集结好几十万兵马与之对峙,就能给李渊充足的时间。东都有失,杨广首尾难顾,必然可解江淮之困。“岳丈说的有理,小婿在南阳为官,有人与李渊相识,可派遣他去太原之地。”提起杨广,伍云召眼中满是恨意。曾经的他也是大隋的将官,可父亲因为直言被杨广残杀于大殿。就连他自己也自身难保,儿子托付给朱灿后便投奔了岳丈。这么多年,他始终没有忘记此仇。杨广胆敢南巡,江淮便是其葬身之地,定然让其回不了东都。:()隋唐:这杨广能处,有官他是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