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啷一声!翟让猛地拔出挂在墙上的佩剑,警惕地望向房外。贺昆则将拂尘当作武器,全神贯注,时刻准备着寻机遁走。“随本将杀过去,擒拿翟让者,靠山王有重赏!”领军将领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高声呼喊,“执迷不悟者,待隋军入了寨,定将诛灭其九族!”那声音在府邸内回荡,犹如惊雷炸响。此时,府内原本属于翟让的人,见到叛军来势汹汹,又听闻杨林和隋军之名,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一时间竟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自然也有忠心耿耿之人,然而叛军人数众多,刚刚冲上去的忠心之士,瞬间便被汹涌的人群所淹没“翟让,自己滚出来!”“快点滚出来!”领头将领声嘶力竭地高呼着,身后士卒的呐喊声犹如山呼海啸,震耳欲聋。他们对翟让有气,气的是千斤闸放下,那么多弟兄被堵在寨外。气的是万箭穿心,穿的是自家弟兄的心。但也有一些人,是看重了杨林许下的赏赐,想着若是能既往不咎,擒下翟让还能获得官职,这无疑是给自己一个翻身的大好机会。“你们敢反我?”翟让怒不可遏,猛然冲出房门。只见外边已被手持火把的叛军重重包围,火光映照之下,是一张张愤怒而又贪婪的脸庞。“你这罔顾弟兄性命之人,此时若不反,更待何时?”将领举着剑向前挥动,身后之人纷纷迈动脚步,争先恐后地向前涌去。砰!就在此地混乱不堪之时,贺昆一脚狠狠踹开窗户,从房内一跃而出。他逢人便杀,遇墙则翻,不顾一切地向着瓦岗寨的另外一道门狂奔而去。他与武信之间仇怨极深,绝不能被抓住。等到了那道门前,他才绝望地发现,这里早已被叛军牢牢占据。无奈之下,他只能趁着混乱之际,匆忙找来绳索拴在墙垛上。他用力试了试绳索是否结实,这才双手紧紧抓住绳索,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城墙外降下。“成了!”即将到达地面之时,贺昆心中一阵狂喜。趁着四处都陷入混乱,他仿佛看到了逃脱此地的希望。砰!然而,尚未来得及高兴片刻,他只感觉腰后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着绳子的手,整个人直接从空中掉落下来。“让老子抓了你这么久,还被侯爷训斥了好几次。”“他娘的,这次终于是犯到老子手里了!”贺昆艰难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曾经调查、追寻他的那些隋朝鹰犬。事到如今,他仍不甘心,想要奋起反击。只是拂尘刚举起来,露出里边藏的剑刃,那木棍便再次狠狠砸来。咔!这次的力道更重,砸的是贺昆的手腕,只听得一声脆响,手腕直接断裂。“带走!”领头的人招呼一声。走了两步,他仍然觉得不解气,回身又是一棒砸向贺昆腿部中间。自从这个贺昆出现后,他们一行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谁让贺昆和徐茂公滑得像泥鳅一样,每当快要抓住的时候,都能让他们逃走。为了这事,他们没少去天策府挨骂。这次,终于不用再挨骂,而是能够受到奖赏了。“打开千斤闸,迎接靠山王!”一声高呼响起,瓦岗寨正门的千斤闸被缓缓吊起。城墙上那绣着翟字的大旗,也被人从上面扔了下来。“义父,让孩儿走前边。”殷岳急忙拦住了杨林,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事讲究的便是一个谨慎,越是到了最后越不能大意。杨林点点头,殷岳带着大军走在了前边。到了城门处,瓦岗寨将领也押着翟让走出。“跪下!”将领一脚踹出,翟让摔了个狗吃屎。他抬起头,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杨林。“送往东都,问斩。”杨林看向翟让的眼神中满是厌恶。就是这些个逆贼,在一点点蚕食着大隋。“诸位之功本王记下,皆有赏赐。”对待反叛翟让的人,纵然这些人曾经也是反贼,但他也不能忘了当初的承诺。翟让旧部听后连连道谢,让开道路,放隋军入寨。“侯爷,贺昆抓到了。”尤俊达赶上大部队,悄声对武信说道。“嗯。”武信又与杨林聊了几句,脱离了队伍。两人来到寨外的大营中,距离目的地大帐六七步远,便听到惨叫声不断。“跑,再给我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进了大帐,只见贺昆被吊着,一旁的人不断用木棍抽打。“侯爷。”见到武信,几人纷纷放下木棍。同时,他们悄悄抬起头观察着武信的表情,生怕会责备他们。“继续打,打死算本侯的,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武信站在一旁看起戏来,不好好修道:()隋唐:这杨广能处,有官他是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