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揶揄道:“芷兰脸皮薄,谁像你那么大胆,看上了就奋起直追?”
姚菁菁一点都不在乎:“唉,年少冲动,不提也罢!你要是男子,我也一准儿追你,说不准我跟芷兰还会一起嫁给你呢!”
妙龄女子说说笑笑,互相调侃,唯有一人偷偷红了耳朵,暗自思忖着,那该有多好。
刀尖儿轻触,随着轻闷的“砰”声,鲜红诱人的西瓜炸裂,夏天瞬间解封。
夏锦时走前曾留下了一些信息,都是昌王曾费尽心机笼络过的官员。
在她走后的月余时间,钱浅开始以各种方式,陆续而隐秘地给皇太女送去的信息。
王宥知虽不知消息的来源和可靠程度,但既然有了目标,一番针对性的调查过后,再隐秘的交易也不可能做到全无痕迹。
一朝储君又岂是泛泛之辈,王宥知得知了昌王善用罪籍的方式,就此顺藤摸瓜,查出了更多有问题的官员。
短短两月,满朝皆知皇太女雷霆手腕,以各种罪名对一众官员罢免、贬黜、调职。
昌王多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成日焦头烂额的,再也没空作妖了。
徐芷兰在家闷了一个多月,才逐渐开始又去乐坊。已经不少人知道她与昌王和离了,许多人都不再唤她徐王妃,开始唤她徐女君了。
宋十安与钱浅的小日子简单而自然。
宋十安从不干涉她的意愿,让她随心所欲做自己;钱浅也不去参加那些世家宴请,可谓大瀚朝最低调神秘的侯夫人了。
爱不爱,是可以感受到的。
全府上下都知道,宋十安有多珍视夫人,不仅每日陪她吃早饭、晚饭,有时外出巡营练兵,三日内必归,回来便要好好温存一番。
乐坊的人也知道,逍遥坊主但凡回去晚了,宋侯必会亲自来接。
从未有人见过二人吵架红脸,比翼双飞的恩爱默契着实羡煞旁人。
是夜,深邃的天空,一轮弯月散发出柔和的银光,没有云雾的遮挡,使它更显明亮。
宋十安与钱浅吃过饭后,外出散步消食。
宋十安道:“陛下近来精神愈发不好了,所以太女殿下才能如此顺利打压昌王。想来经此一遭,昌王元气大伤,总该消停下来了。”
钱浅“嗯”了一声,说:“但愿吧!只怕他狗急跳墙,还是要防备着些。”
宋十安拉过钱浅的手,问:“浅浅,我察觉的出,你是有宏图大志的。若你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无灾无患地活到二十二岁,你可会考虑进入朝堂?”
钱浅摇摇头,“我不知道。十二岁之前,的确是有满腔抱负想去实现的。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让时代巨轮转动的速度再加快一些,早日走向人人平等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