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心说,真够威风凛凛的。
王宥知对着楼下众人朗声道:“孤,与钱姑娘是旧友。这锦绵阁的东家,不仅是钱姑娘的妹妹,更是裕王的准王妃。故,孤今日特来恭贺锦绵阁重新开张!”
场间哗然!
皇太女与钱姑娘是旧友?那外面传言皇太女与钱姑娘的事岂非完全捏造?
而且,锦绵阁的东家是裕王的准王妃?
锦绵阁居然是裕王妃开的铺子?
王宥知对台下众人惊愕的神色十分满意,又朗声道:“诸位不必拘谨。今日没有君臣,只有友人。咱们一同,贺锦绵阁开四海之财,纳八方之运!”
楼下一片喝彩声,众人等看着二人面带笑容,并肩而立,完全不似传说那般有生死之仇、夺夫之恨。纷纷心中感叹,谣言害人不浅!
王宥川忐忑的心落回肚子,姚菁菁也是一脸奇异,不断用眼神询问宋十安。
可宋十安没空理会旁人的心思各异,只是专注地看着钱浅。
她本生得纤细高挑,唇红齿白,美目顾盼间自有一番明艳之色。如今关注到她的人太多,还是得尽快把婚事办了,二人找一处温暖的地方,像洮源县那般过他们的小日子才好。
卫莹双手捧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匣子,王宥知对钱浅道:“一点心意,恭贺钱夫人生意兴隆。”
钱浅刚想接,王宥知却出言阻拦:“有些沉。”
钱浅顿时明白,匣子里是那一千金币!
宋十安上前抬手抱过,送进屋里。
钱浅示意陈希庭拉上红花绸带,将金色剪刀递到王宥知手中。
绵绵不愿出现在众人眼前,但夏锦时不知为何,突然推说累得头晕眼花,钻进了屋中歇着,死活不肯再出来。原本安排她二人的剪彩仪式,原以为只有自己完成了,如今就便宜了王宥知吧!
王宥知看着钱浅落下剪刀,依照模样在她那侧也下了剪子。
二人一起举起中间的红绸花,随即钱浅向众人宣布:“开始吧!”
台子顶上罩着的弧形薄纱突然垂下,露出摆列整齐地灯笼。乐声奏响,薄纱被风拂动轻轻飘荡,第一个模特走上了红色毯子。
体型匀称、妆容精致的女子边走边停,转着圈地向坐在两侧的众人展示衣裳。
“哇……”
“好美啊!”
“这件好漂亮!”
上元节夜
众人面露惊艳之色,由衷发出感叹,没人注意到昌王此刻几欲喷火的双眼。
昌王愤怒至极,明明该是针锋相对的修罗场,为何转瞬之间却如春风化雨般,将他费尽心机制造出来的舆论与对立,消弥于无形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