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尘微微勾起唇角,“她会不会帮皇太女我不清楚,但我清楚,她顶会给人添堵了。昌王此番算是把她得罪透了,她又怎会让昌王如愿呢?”
吕佐点点头,迟疑地问:“那明日,锦绵阁重新开业,公子去不去?”
沈望尘良久才回复:“再说吧!你先帮我把礼备上。”
东宫,王宥知面色如这深冬的夜一样寒凉。
她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子,正是白日里跟在王宥萱身后的其中一名侍女。
小女子声音发着颤:“太女殿下,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啊!”
王宥知目光锋利,冷声道:“此等不忠不义之辈,怎配求活?自你辜负贤妃信任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你和全家人的下场。”
她淡淡挥了下手,那侍女立即被人捂住嘴拉下去了。
卫莹忍不住道:“想不到,昌王的手竟伸到了七皇女亲近之人的身上。”
王宥知轻叹:“孤早该想到的,否则绑人的时机怎会那样恰巧,又怎会刚好有人认出了皇妹身边的人?巧合太多,便有问题了。”
卫莹有些惋惜地说:“这个钱浅当真是算无遗策,若能为殿下所用,定可对殿下助益良多。”
王宥知也不得不承认:“此女心智近妖。孤该庆幸二皇兄手段卑劣令她不耻,也庆幸她惋惜姑母,连带对孤有一分不忍。否则,孤当真是没有几分胜算的。”
提起这个,卫莹多疑地问:“听闻她与尘毅郡王有些私交,提及宁亲王,是否在为尘毅郡王铺垫?”
王宥知想了想否决了这个猜测:“不会。她若愿意,直接来帮孤,岂不是能更好地提携沈望尘?姑母常年在外寻仙问道,或许二人早有交集。孤更愿意相信,她是位洞观世事却超脱在外的隐士,对姑母也只是惺惺相惜罢了。”
上元节,锦绵阁重新开张,比起上次开业之时更加隆重而盛大。
夏锦时与陈希庭早早地就到了店里,裕王王宥言与钱绵绵、钱浅与宋十安随后而至。
很快,店里的员工和雇佣的模特也逐渐到齐。
云王王宥川和姚菁菁来的很早,店里一片热火朝天,模特们换衣裳、做造型,所有人忙得脚不沾地。
姚菁菁拉着王宥川四处看够了,才找到了歇在二楼小屋的钱浅。
钱浅今日盛装打扮,海棠红绣着缠枝莲的绫裙,束腰上压着金丝如意云纹,上面坠着碧玉镶金的双勾玉佩。红翡翠水滴耳坠,和头上金镶石榴石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为原本过于白皙的小脸着实染上了几分娇色。
她平日淡雅惯了,如此打扮看得王宥川与姚菁菁俱是眼前一亮。
姚菁菁毫不吝啬夸赞,“哇,你今日好美!你平日衣着太过素净,这盛装打扮后,就是妥妥的世家闺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