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知狐疑地低喃:“孤怎么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管家亲自来报:“殿下,安庆侯和宋将军兄弟俩说有急事求见殿下!”
王宥知眯了眯眼睛:“果不其然,此事只怕是冲孤来的。”
她对管家吩咐道:“请他们进来。”
“是!”管家应了退下。
卫莹担忧地说:“他二人定然来意不善,殿下又何必现在见他们?”
“不见岂不显得心虚,更是要把这帽子扣到孤的头上了!”王宥知整理了一下仪容和表情,坐回座位,拿起折子翻看。
宋十安与宋十晏脚步匆匆踏进门来,带进来的寒风仿佛让温暖房间直接降了好几个度。
二人行礼:“参见太女殿下。”
王宥知笑容很自然,“稀客啊!你们兄弟二人怎么有空来孤这东宫坐坐了?”她放下折子,吩咐道:“卫莹,快把孤新得的雪顶银芽泡上一壶,给宋卿兄弟尝尝。”
“不必!”宋十安冷脸拒绝:“恕臣唐突,敢问殿下可曾见过臣的夫人?”
王宥知掩嘴轻笑了一下,假意揶揄道:“哟,佳人告状啦?”
她大大方方承认说:“去岁时的确见过一面。听闻宋卿找到了寻觅已久的姑娘,孤特去看看,顺便帮你试探了一下。钱姑娘人还不错,对你也算情深义重,如此孤也就放心了。”
“近日呢?”宋十安面色凝重,探究的眼神落在王宥知的表情上。
王宥知淡淡地说:“自那之后再未见过了。”
见宋十安面色怀疑,她故作姿态:“宋卿该不会觉得,孤对你一往情深到要去强抢的地步吧?孤只是想帮你试探一下而已,怕你这样重情却被人辜负了。想来钱姑娘对孤误会颇深。也罢,是孤唐突了,待你们大婚时孤会备上份厚礼,向她赔罪就是。”
“她,不见了。”宋十安说完,紧紧盯着王宥知的表情。
王宥知满脸惊讶:“不见了?十安此话何意?”
“她今日遇袭,被人掳走了。”宋十安仔细辨别王宥知的每一个表情,企图寻找到一丝可疑的迹象。
王宥知惊得站起身:“掳走?!何时发生的事?是在城中掳走的?”
宋十安道:“约巳初二刻,城中被人掳走,与她同行之人受了箭伤,至今昏迷不醒。”
“荒唐!光天化日之下,皇城之中,竟会发生此等骇人听闻之事!京都府衙和禁卫军是干什么吃的!卫莹,叫军巡使、沈统领速来,把盛知府也叫来!”王宥知怒火中烧的表现简直无懈可击。
卫莹躬身领命:“是!殿下。”
宋十安终于忍不住,直接问出口:“殿下您当真不知?”
王宥知不敢置信反问:“你此话何意?你难不成,是觉得孤绑走了钱姑娘?宋十安!你可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宋十晏连忙插话:“殿下莫气!臣弟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还望殿下恕罪!”
王宥知表情很受伤,一副痛心不已的模样:“十安,你我自小相识,想不到孤在你眼里竟是如此行事不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