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尽鼓掌欢呼,对宋十晏喊道:“夫君,这支舞当真气势恢宏!我现在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钱浅刚走下台,掌柜便来说了何青的事。
宋十晏见钱浅本欲下台,被掌柜领了朝这边走来,连忙按住柳彦茹,“沉稳些,她来了!”
何青早已激动得站起身,正想打招呼,却突然横插出一人拦住了钱浅。
不是别人,正是在昌王赏梅宴和北郊行宫骚扰过她的那位楚公子。
他态度亲昵赞赏道:“逍遥!我可是特地从楼上雅室下来观你这支舞的。你还真是总能给人带来惊喜啊!今日这支更是好像战场的女将军一般,英姿飒爽……”
钱浅一脸冷漠地打断他的恭维:“有正事儿么?”
那楚公子嬉皮笑脸道:“哎呀好妹妹,咱们得有一年多未见了,你怎得还是这般冷淡?我今日花大价钱包了芙蓉轩,你便赏哥哥个面子,上去喝一杯,哥哥给你介绍几个高门显贵的朋友认识!”
何青很愤怒,上前一步开口道:“哪来的登徒子,竟敢对将军夫人如此无礼?”
楚公子愣了愣,看向钱浅:“将军夫人?你成婚了?”
钱浅直接道:“是。”
那楚公子又问:“哪位将军?”
钱浅冷声道:“与你何干?”
何青再次开口斥责楚公子:“不论她成婚与否,你都不该如此僭越!你看起来也是出身世家名门的,行事却如此孟浪,成何体统?!”
楚公子被训得来了火气,瞪着何青撸了下袖子,骂道:“你算哪跟葱……”
柳彦茹刚想起身,谁料钱浅却直接侧身挡在何青身前,“他是我的学生。”
钱浅面色不虞,盯着楚公子道:“楚公子是乐坊常客,当知我乐坊的规矩。乐师舞师只献艺,不赔笑,更不陪酒。公子今日若执意想坏了规矩,便休要怪我当众下了你的面子!”
她说话声音不大,却满是威胁之意。
楚公子脸色很难看。他知晓乐坊背后是云王、姚菁菁、徐芷兰,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可被人这样威胁走,脸面上又实在有些过不去。
沈望尘适时出现,将钱浅往后扯了一步,假意训她:“逍遥,你说说你,怎么每次都得与楚公子闹上两句?这么多年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沈望尘又亲昵地拍拍楚公子的肩,“楚兄你也是!她这个臭脾气你还没领教够呢?偏偏每回都要逗她几句!”
轻轻两句把此事变成小小玩笑,干戈瞬间化玉帛。
楚公子给台阶就下,打着哈哈说:“郡王您还不知道我吗?我就乐意让她怼我!”
“惹火了她,云王妃可是要炸毛的!那位小姑奶奶我可惹不起。”沈望尘揽着楚公子,语气亲昵地说:“走走走,云王就在楼上,咱们一起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