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首饰匣子里拿起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说:“我原本准备了这块玉佩,是我亲手雕的,就带在身上。可我怕你不收,终究没敢拿给你。只能买了五个桃子,我拿了一个,给你家里人一人一个,就当做我与大家一同给你庆生了。”
果然数量也不是巧合,钱浅再次抱住他,撒娇道:“宋十安,我好喜欢你啊!”
宋十安勾着唇角亲吻她的发丝,“那可要一直喜欢我啊!”
深冬越发寒冷,宋十安坚决不肯让钱浅再步行外出。
孙烨赶着安庆侯府的马车送她去过一次锦绵阁,那惹眼的程度让钱浅觉得这马车简直是个行走的金元宝!
仅那一次,钱浅坚持不肯再乘侯府的马车,而是自己又买了一辆。
宋十安拗不过她,眼睁睁看她自己掏钱买了马车。
钱浅买完还不忘还嘲讽他一句:“你的私印在我这儿,府库账册周伯也拿给我看了,就这么一处宅子、一处庄子、百十亩耕田,身家还不如我呢!”
宋十安很是委屈:“为夫的宅子、庄子,都是自己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攒出来的,与公府全无半点干系,如今作为财礼全部赠予了大当家。我现在分文无有,大当家可不能抛弃我啊!”
钱浅诧异道:“财礼?”
宋十安更加诧异:“婚书附册上写了呀!你没看?”
钱浅尴尬地笑了笑,“婚书我看了的。附册就,没大注意了……”
宋十安刮了她的鼻子,“反正你不能嫌我比你老四岁,也不能嫌我穷。嫌也没用,我就这么赖上你了,这辈子都休想甩掉!”
他耍无赖的样子任谁看了也不会想到,这竟然会是个在疆场上摸爬滚打的铁血将军。
钱浅却十分受用,“啵”了他一口,“那就互相赖着吧!”
孙烨最近的日子是相当快活。
他家夫人每日动线简单,从家到乐坊,从乐坊回家,偶尔去趟锦绵阁。
夫人低调不张扬,连乐坊的人也不知道这位逍遥坊主就是神秘的安庆侯夫人。
她在乐坊成日都在房中待着,要么是在弹琴,与乐师探讨;要么是在练舞,帮舞师们编舞。
大多时间徐王妃都会陪着她,云王妃也常来,三人关系极好。
孙烨不便在屋里,所以大多的时间都在一楼大堂,一边儿欣赏乐坊美妙的乐曲和舞蹈,一边看话本子解闷儿,日子过得别提多悠哉了。
他时常觉得侯爷总担心有人会来找她麻烦,实在是多余了。夫人性格好、人缘好,又行事低调,哪里会惹来什么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