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逃脱未果,还为此断了条手臂,只能被迫与他一起生活,更遭受他一番恐吓、威胁。
所以在她眼中,他真的是个作恶者。
吕佐第一次生出想要违背沈望尘意愿的心思,可惜已经晚了,前日找到她时,他就给京都发了信……
钱浅醒来时天都黑了,人睡得昏昏沉沉的。
“你醒了?饿不饿?”
钱浅才注意到吕佐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好像一直在守着她。
她今天只有早上草草吃了几口东西,原本刚醒也不觉得,经他这么一问,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了。
可她没说,只是把头偏向床里,不愿看见他。
吕佐语气软了许多,话音里带着些许自责:“是我把你害成这样,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吧!你就把我当个家丁、侍卫,随便怎么吩咐、使唤我都行。这是我欠你的,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
钱浅诧异地看过去,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就转了性?
听闻女子的眼泪最是杀人,难不成他是见不得女人哭?
她要不要试试哭着求他放过自己?可她从前一向觉得哭会显得软弱,好似被命运打服了似的,久而久之就鲜少掉泪了。此刻想要酝酿出眼泪,对她来讲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吕佐不知她在想什么,只当她还在生气,温言道:“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保证,往后绝不再恐吓你了,你有火气就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好不好?只要你不再想法子甩掉我,我一定把你伺候得周周到到、妥妥帖帖的。”
他放低姿态软声哄人,钱浅完全不为所动,可那句不能甩掉他,却让她正在努力酝酿的泪意顿时消散了。
就是他无论如何也得跟着她,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钱浅懒得再争辩,她现在断了只手臂,做什么都不方便,也没能力甩掉他他。就让他先跟着好了,等她好了,他放松了戒备再逃就是。
她起身下床,吕佐忙问:“干什么去?你可以吩咐我。”
“如厕!你替我去?”钱浅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吕佐尴尬地收回手,钱浅却眼睛一转,突然想到法子整治他了,“那月事带你也给我洗?!”
吕佐表情一顿,结巴道:“自,自然。”
钱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迈出了房间。小院的晾衣架上晾着她的衣裳,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洗干净晾晒上了。
吕佐见她停住脚,眼神落在那两件小衣和亵裤上,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他轻咳一声解释道:“咳,家丁,应尽的职责。”
吕佐果然说到做到,自此开始寸步不离地照顾起钱浅的饮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