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菁很诧异:“为何如此笃定?他这个人文武双全、又洁身自好,口碑很不错的。”
钱浅佯装捂脸,煞有介事地说:“你嫌我这记耳光挨轻了?跟云王走得近都挨巴掌,我要是敢惦记上他,还不让人抽死?”
姚菁菁哈哈哈笑起来:“你不是挺能打的嘛?打不过喊我,我帮你打回去!”
沈望尘中午醒来,却听云王说钱浅和姚菁菁已经回城去了,顿时很无语。
云王走后,吕佐忍不住气骂道:“她也太没良心了!若非你定要我去救她,你何至于伤得这么重?”
沈望尘无奈地苦笑:“你就当我上辈子欠她的吧!”
吕佐见他精神好些了,才如实说了,那日是宋十安救了她,他观宋十安的样子,二人似乎早就相识。
沈望尘细思良久,突然一脸郑重地交代道:“她是青州人,宋十安的母亲出自青州江家。派人去查,我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何时相识,交情如何。”
吕佐正想去,昌王便来了。
他屏退其他人,十分不悦地对沈望尘道:“本王费尽心思才把吐蕃人弄过来,好不容易有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竟然没把握住!你明明有机会动手的!”
“是望尘无能。”
沈望尘低眉顺眼地解释道:“太子太保卫莹及那几个侍卫武功太高强了。我本想假意对敌想获取太女殿下的信任,甚至不惜受伤以换取能近身的机会。可李为将军来的太快了,战局不利,我怕强行动手杀她不成,反而连累表兄,才不得不放弃计划。”
昌王一想到李为就很生气,“又是宋十安,屡屡坏本王好事!两年前若非他,皇妹从疯马上跌落,最多落个残疾,起码还能封个王,好好过安生日子!他非要多管闲事,让皇妹羽翼渐丰,才逼得本王走上这一步!”
“是望尘没用,让表兄失望了。”沈望尘满脸愧色,垂下眸子时睫羽倾覆下来,谦恭地看不出一丝锋芒。
昌王脸色稍霁,这才说:“罢了,你也算尽力了。只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事就更难了。”
沈望尘像在保证似的说:“望尘定会再寻得机会,拼尽全力助表兄成事!”
昌王满意地点点头:“幸而你反应机敏,又受伤颇重。不但没让人起疑,反而让人们相信,你是拼死救护皇太女和一众皇子皇女的忠君之士。本王定会利用好这次机会,将你安排进军中担任要职。待你发展出咱们的势力,总有成事之日!”
沈望尘一脸感激:“多谢表兄!在望尘心中,表兄您才应当是我大瀚朝的主人!望尘有幸得表兄看重,定会对表兄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昌王弯腰拍拍他的胳膊,“你此次也受苦了,先安心养伤。为了以免皇妹察觉你我关系亲近,过会儿本王便回城了,宥川会在这陪着你。你不用操心旁的事,本王自有安排。”
沈望尘谦卑恭敬地颔首:“谨遵表兄吩咐。”
沈望尘又在北郊行宫养了七八天,王宥川陪着他,钱浅不用去云王府报道,很是轻松。
唯一不好的是,姚菁菁日日都来,要看着她喝药。徐芷兰也来过两回,似乎知道她家不喜外客,每次都是送来亲手做的吃食,小坐一会儿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