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菁笑道:“关键她真的在很认真地回答。”
徐芷兰问:“如果难吃的话,你也会如实说吗?”
“会!”王宥川抢答道:“她会说不好吃、太甜腻、不合我的口味之类的。她不喜欢苦的东西,会直接拒绝,尝一口都不肯。”
钱浅心说,就是说她不够礼貌呗?于是说:“呃,我日后会努力学着表达的更得体一些。”
王宥川满脸欣慰:“这就对了,与人相处还是委婉些好。”
姚菁菁瞪他一眼,对钱浅道:“别搭理他!你不用改,这样就很好,显得很真诚。”
徐芷兰也说:“那些不喜欢你的语气、不喜欢你的表达方式,因此误会你、远离你的人,就不该成为你的朋友。这还是你告诉我的,‘我生以悦我,而非为他人所困。’”
钱浅点点头,“你说的对。”
沈望尘笑说:“逍遥一向不愿委屈自己,说出这话我真是毫不意外。”
王宥川被众人嫌弃,弱弱地辩解:“我也没说她这样不好,我只是说,若能委婉些就更好……”
姚菁菁瞪他:“她怎样都好,用得着你指手画脚、挑三拣四?!”
“我没挑,我哪敢挑……”王宥川委屈巴巴。逍遥明明是他的门客,怎么现在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反而把他排挤在外了?
宋十安终于明白,他在各地找不到钱浅和苏绵绵的置房置地信息,是因为绵绵改了姓。钱浅不再沿用“玩世散人”的名字,而是化名为“逍遥居士”,以“逍遥”之名一直待在京都城。
他几乎将青州府周边的城镇翻了一个遍,万万也想不到,她竟然一直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那日她被锦绵阁掌柜推到他的怀里,他近在咫尺看到了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震惊、错愕、慌乱和躲闪。再联想起先前几次偶遇,她总是垂头而过,还有那句“不识”,都让他瞬间心如刀割。
“她不想被我认出来……她还在怪我……”
巨大的喜悦很快被慌张、心痛所取代,宋十安失魂落魄,“她,不想见到我……”
李为想到自己下午的所作所为,嗫喏说:“侯爷,钱姑娘怪您的话,卑职去给她道歉……”
宋十安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希冀,“是我欺瞒在先,是我对不住她,我伤了她的心。我去跟她解释,求她原谅,她会听我解释的,是不是……?”
李为不知道,他只知那个女子很不好惹。就算对方先动手,她也打了回去,还让人家有苦难言。如今又得了云王看重,只怕侯爷要有苦头吃了。
宋十安说风就是雨,起身道:“牵马!我要去北郊行宫!”
李为急道:“侯爷,天色已晚,等您到了钱姑娘也早就睡了啊!”
宋十安说:“我去守在她住处外,我想让她明日起来就能看到我!”
李为觉得他简直疯了,“侯爷!咱们明日还要跟禁军护送皇太女和诸人回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