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雨疏依稀记得楼知秋昨天在兴头上说想和他去最高的地方玩。“热气球怎么样?”
他的声带略微喑哑,带着刚醒来的倦怠慵懒,还有过激运动后的衰弱萎靡。
以往他和楼知秋之间亲昵都是水到渠成、温情居多,但昨天楼知秋兴致高昂地可怕,像匹野马一样疯狂。
楼知秋埋在他颈窝里闷笑,他吮吻着庭雨疏的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水声。“我不出去了。”
为了防止庭雨疏逃跑,楼知秋侧压了身子,把他牢牢地压紧,钳制在自己怀里,然后手卡着他的膝弯上抬。
感觉到庭雨疏的顺从,楼知秋又亲了亲庭雨疏的耳朵,得了便宜卖乖,“哥哥真是大善人。”
他嘴上讨巧,行动却不那么乖巧,彻底翻过身在庭雨疏背上撑着,两条坚实如钢筋般的手臂在他两侧,犹如米氏的大理石雕塑,肌肉虬结充满力量,青筋如蟠龙般纵行暴突,胸膛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庭雨疏的身子。
庭雨疏侧过脸埋在枕头上,脸颊绯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尤其暴露在空气中的耳朵根颤得厉害。
他的眼睛半阖着,长睫扫在枕套上。
楼知秋沉重的呼吸声听得庭雨疏腰更发酸,“我哪都不用去……在你身上,我就能上天堂。”
庭雨疏的耳朵一阵抖得剧烈,目光微微涣散,秀雅的眉攒在一处,一颤一颤地收紧。
他的手指抓着枕巾不断松弛又收紧,到后来他只能牢牢地抓紧,无助地侧过头向另一边,闭紧眼。
本来两人计划难得的假期出去玩,但是一向热爱户外撒欢的楼知秋一改态度,坚定要求就在家里呆着,而对两个电竞职业选手来说,足不出户能找的乐子可就太多了。
楼知秋决定一起打通关一个双人合作游戏。
他切好水果端过来,两个人坐在地毯上,准备打游戏。
“听说很好玩。”
“你没玩过这个?”
这个游戏是ign评分100的作品,去年tga大奖最佳游戏得主,足见质量精良,因为游戏性强又有趣,老少皆宜,所以只要是稍微喜欢玩游戏的,基本上都玩通关了,庭雨疏不玩是因为他只关注oba游戏,相对来说娱乐游戏比较少,更不用说这游戏的基础是双人合作,但是像楼知秋这种酷爱游戏、朋友又多的人来说,不玩就说不过去了。
“是啊,我当时首发预购的,后来因为有点事没玩成,等后来有时间来玩的时候,就没有一开始的期待,而且主要是感觉,想等一个特别的人和我一起玩……”显然楼知秋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蠢,尴尬地笑笑。
一般来讲,这种情况就是少年思春了。特别的人不能是朋友,那就只能是一段不期而遇的爱情。
听到这句话,庭雨疏觉得心里有些微妙。去年的楼知秋绝对不会对他有罗曼蒂克式幻想,在那个时候楼知秋又是幻想一个什么样的人,等待什么样的人?
况且说到底,他和楼知秋的相识完全是巧合,假如没有这个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