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庭雨疏的手贴着他的胳膊往下,从容有度道:“我真想,让你把所有劲都用在我身上。”
他的话音一落,楼知秋这个君子再也做不下去,立时扣住了他的背,可他刚一动,庭雨疏贴在他臂弯的手便往下一压,半是命令道:“放开我。”
庭雨疏的力气不大,但楼知秋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立刻放开了手。
“我要回去了。”
庭雨疏右手托着楼知秋的脸,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早点休息。”
接着,他冷静无比地转身拧开门,有条不紊道:“明早开会复盘,今天晚上排位情况我不是很满意,明天继续练。明天会出另一个败者组队伍,很有可能是aa,赛季后半段我们对他们的研究不是很多,教练应该有新的准备。”
庭雨疏带上门前,意有所指道:“你知道,我们时间很紧。”
关门后,站在原地的楼知秋:“……………………”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庭雨疏睁开眼,一个人形的轮廓阴影笼罩了他整个视线,挡住了几乎所有光线,饶是庭雨疏这么处变不惊的人,都脑海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一张脸杵他面前,逆着光显得模糊的眼睛正静静地、深深地凝望着他。
不知道看了他多久,这双眼睛就这么不声不响,默默无闻地一直望着他,直到他睁眼醒来。
楼知秋蹲在庭雨疏床头边,两手捧着脸,默不作声,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期待又沮丧无聊的眼神在庭雨疏醒的一瞬间,肉眼可见地神采奕奕,整个人精神都鲜活起来,像看到主人醒来的大金毛。
“你在这里干什么?”
庭雨疏掀被起身。
楼知秋蹲在他身前,仰头望着他,脸皱得像个苦瓜,不依不饶道:“我想见你嘛!你又不让一起睡,想见你,想见得快疯了。”
庭雨疏被他说得有点愧疚,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真诚地说,“对不起。”
虽然楼知秋事儿是事儿了点,这些小别扭平常都会点到为止,但此刻他从下往上哀怨地望着庭雨疏,闷闷地说,“我昨天晚上睡不着,在网上翻视频,刷到我俩的了。结果我一看,竟然是刀!”
看楼知秋一副肝胆俱碎的悲痛模样,庭雨疏观望了他两秒,还是实话实说,不耻下问:“刀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虐的意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