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召见群臣,原本准备了传位诏书,当着这些重臣的面,把皇位传给太子。这样传承合法,再也没有人质疑太子。可关键时刻,皇帝又糊涂了。袁琮和几位尚书一下子没办法了,只能陪着皇帝瞎扯,皇帝的记忆回到十几年前了。说起南越的盐又涨价了。太子急得脑门都出汗了,多么关键的时候啊,父皇你怎么能犯糊涂?“殿下,此事其实也不难,只要加以引导,陛下能想起来,此事皇后最是擅长。”元祥在旁边提醒道。“当真?”太子大喜,根本没有多想,“我这就去找母后。”留下群臣陪着皇帝遥想当年,他则匆匆下楼,来到了二楼皇后的居所。“母后,儿臣需要您的帮助!”太子一见面,就大礼参拜,亲热地呼唤着。皇后放下手中的刺绣,抬起头看着太子。“哦,原来是殿下,还以为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不知本宫有什么能帮忙的?”皇后语气有些怪异,但是太子顾不上多想。关键是让父皇回复记忆,赶紧把皇位名正言顺地传给自己,这个才是最重要的。“父皇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可是突然间又糊涂了,儿臣请母后帮父皇回复一下。”太子赶紧说道。“哦,原来如此,小事一桩。”“不过太子殿下,本宫帮你了,你怎么回报本宫那?”皇后笑着问道。太子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皇后提到不争气的儿子,说的是慎王。这是趁机给慎王求情那。慎王被皇帝给关起来。为的就是等他登基之后,再把慎王放出来,显示兄友弟恭的博大胸怀。也提醒慎王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母后无需多虑,慎王乃是我的亲兄弟,等我登基了马上赦免,而且还会增加他的封地。”太子赶紧保证说道。“原来如此啊,那请太子差人跟慎王妃说一声,这个可怜的女人都快吓疯了。”皇后说道。“明白,儿臣这就去办,父皇那边还请母后帮忙。”太子赶紧说道。“好,你要让陛下想起什么事?”皇后起身就走,随口问道。却没有得到太子的回答。皇后瞬间明白,这件事太子不想让自己知道,于是停住脚步看着太子。“太子,让你父皇回复到刚才的记忆不难,但是如果想让他记起关键的事情,必须有关键的提示。”“如果你不说,其实也没必要让你父皇清醒,因为清醒了也未必想得起来。”皇后不耐烦的说道。太子脸上略过意思尴尬。“回母后的话,父皇要当着几位重臣的面,宣读传位诏书,传位于我。”皇后心中一凛,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么?一旦诏书宣读完毕,陛下恐怕……叹了口气,皇后还是来到了三楼,众臣起身见礼之后,开始一起帮皇帝回复记忆。从十几年前,一点点提醒,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把皇帝的记忆拉回到了刚刚。“啊!”随着皇帝的一声长叹,仿佛是记起来什么了。“朕刚才是又糊涂了,朕请诸位来,是告诉诸位,朕走了之后要好好辅佐老三啊。”皇帝说道。众臣心中悲伤,但是嘴上赶紧答应,一定遵从皇帝旨意。太子在旁边有些着急,这就完了?父皇你的传位诏书那?我心里着急啊,你不能这样啊!皇帝不说,皇后好像也忘了。“母后……”太子不好意思直接跟父皇要传位诏书,好像他迫不及待一样,有不孝顺的嫌疑。所以开口提醒了一下皇后。皇后这才反应过来。“太子,你答应帮慎王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啊。”皇后再次敲定了一下。这让众臣有点懵。皇后跟太子之间,难道有什么交易?“母后放心,慎王也是我的兄长,孤不会亏待他的。”太子索性把话说明白。当着众臣之面保证,你总该信了吧!太子光顾着催促皇后,赶紧帮父皇回忆传位诏书的事情,根本没注意到场面的微妙。他跟皇后的一问一答。外人眼中,已经有了胁迫的嫌疑。“陛下,你仔细想想,今日你可是给太子准备了传位诏书,您好好想想,一定要想起来啊。”皇后循循善诱的说道。“诏书?”“传位诏书……”“哦,是了,朕怎么糊涂了,元祥……”皇帝拍了一下脑门,这才想起来,的确有传位诏书,立即喊了一嗓子元祥。“陛下,老奴在。”元祥说着托着一封诏书走了出来。太子激动的两眼放光,群臣则震惊的瞪大双眼,面面相觑。陛下还没说什么,你元祥就把诏书请出来了?怎么这么可疑?在这里传位,也太草率了!“陛下,您现在清醒么?”,!刑部尚书李渠顾不得其他,立即上前请问。“李渠,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诏书么?”不等其他人反应,皇后抢先一拍桌子怒道。太子也怒目而视。“臣……臣只是关心陛下,没有其他意思。”李渠一看怕了,赶紧说道。这事情的确让人疑心。先前有皇后被太子胁迫的嫌疑,现在陛下刚一开口,元祥马上就拿出诏书。这也太像是趁着陛下不清醒,故意安排的意味了。“哎,不要吵了。”皇帝制止了众人,挥了挥手,让元祥宣读传位诏书。元祥立即展开,精神抖擞地宣读,铿锵有力十分顺畅,一个字都没停留。怎么听都像是事先背诵过。“诸位都是跟着朕的老臣了,朕如今正式把皇位传给太子,朕退为太上皇。”“虽然还没有登基大典,但是从今日起,太子就是你们的皇帝了。”老皇帝话音刚落。虽然众臣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心中在此巨震。皇帝竟然真的如此草率,就这么轻易的把大位传完了?这也太闹着玩儿了吧?“诸卿,来拜见你们的新皇帝。”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太上皇开口了。众臣没办法,只能大礼叩拜。“臣等叩见太上皇陛下,叩见陛下。”太子心终于安定了,众臣这一拜。从今以后他就是大乾的皇帝了。仿古一股力量在浑身澎湃。他拼尽全力才压制住,不被这股力量带着手舞足蹈,而是淡定地伸手。“诸卿平身,大乾国事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心皇帝光顾着安心了,殊不知这一场传位诏书,来得太过迅猛。而且中间皇后还表演了一番,已经埋下了祸根。:()大乾最狂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