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快走,不要辜负兄弟们的忠诚。”魏无极的护卫,拉着他大声喊道。越来越多南越船只,脱离阵型,飞蛾扑火一般,朝着辽东舰队的船疯狂撞击。辽东舰队船放弃了对巨舰的集火,一边躲避撞击,一边开炮自保。魏无极的坐舰,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撤退……”魏无极看着手下操纵战船,纷纷为他赴死,最后一咬牙下令。坐舰开始缓缓转向,朝着南方撤退。而在坐舰后方,两艘千疮百孔的巨舰,拖着残躯做了最后的转向。他们挡住了坐舰的后路,吸引了所有的炮火,很快被撕碎沉入大海。楚矛站在船头,看着已经形成压倒性有事,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雄浑的自豪气。原来魏无极也不过如此,原来巨舰一样扛不住火炮,此时胜局已定。“追击魏无极,别让他跑了。”楚矛发出指令。巨舰立即脱离战场,朝着魏无极的坐舰就追了过去,他要生擒这位名公子。南越船队,自然看出他要干什么。立即操纵船只,疯狂的挡在巨舰的路上,宁可被他撞翻,被他在海上推着走。仍然毫不犹豫地撞上巨舰。看着魏无极的巨舰越走越远,楚矛急的直跳脚。“船头巨炮开火……”仗打到这份上,南越船和辽东船,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彻底乱套了。而且南越船只发现,距离远容易被火炮打,只要靠近了接舷,跳帮,反而还有机会。没被打沉的南越船,立即贴过去想要近战,辽东船上的士兵,举起了燧发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焱的善财军师,站在甲板上,痛哭流涕。再一次见到神国武器发威,尤其是几百艘船一起开火,摧枯拉朽的战况。魏无极引以为傲的巨舰,在他眼前被瞬间在眼前撕碎,简直是直击心灵的震撼。他在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怀疑大上神师,不该怀疑神国武器的威力。“神器……”“斩妖除魔……”“我看到了天国的神器……”在他们身后,几百艘小船上,来自大焱的百姓,兴奋地振臂高呼。甚至很多人,虔诚地跪在甲板上,对着战场顶礼膜拜,希望能获得神器的庇护。有的船上,已经开始摆上香炉,香烟袅袅了。而窦庆山擦着额头的冷汗。惊天动地的炮战,摧枯拉朽的覆灭,在他眼前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神奇的是,他的十艘船,竟然没有一艘受伤,更加没遭到攻击。唯一的一次惊险,是一枚炮弹砸在了旁边,溅起的海水喷了他一身。除此之外毫发无伤。从惊慌到震惊,以至于后来的平静,现在他坐在那里沉思。他的护卫举着盾牌,在周围保护。挡住偶尔崩过来的木头茬子,还有战场的流矢,别伤到了沉默的主帅。轰隆隆……一声巨响,震的所有人一哆嗦。经过一番调整和瞄准,楚矛坐下巨舰的船首巨炮,终于开火了。巨大的炮弹在空中划过一条轨迹,追着魏无忌的巨舰而去。魏无极此时心痛得浑身冰冷。他就这样看着,倾尽全力打造的无敌舰队,一艘一艘地被击沉。“二十年,二十年……”他痛苦地喃喃自语着。“不好……”护卫突然冲上来,把他一下扑倒在甲板上。一道炽烈的劲风从头顶划过,剧烈的音浪让人耳朵刺痛。轰隆一声。巨舰的船头,崩碎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刚才那炮弹打高了,穿过众人头顶,砸在了船头上。轰隆隆……又是一炮,巨舰左舷,一道巨大的水花升起,原来炮弹打在了海里。楚矛坐舰船首巨炮,一连开了三炮,只有一发击中了魏无极的坐舰。“你们干什么吃的,打准一点啊。”“我要魏无极死,我要他沉入大海。”楚矛咆哮着。“将军没有办法,船体晃悠得厉害,不好瞄准。”炮兵无奈地说道。这不是在陆地炮兵阵地上,大炮是固定的,可以打。现在两艘船都晃悠,想要打中没那么容易。最后只能远看着,魏无极那破烂的坐舰,越走越远。“回头,灭了他的舰队。”楚矛下令。战斗从中午开始,打到了晚上太阳要下山,剩余的南越战船投降。辽东舰队大获全胜,海上到处飘着船只的碎片,还有抱着木板在海里飘着的人只有不到五十艘跑了,投降了十多艘。这一战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南越的无敌舰队几乎被全歼,辽东的舰队,损失了三十多艘船只。“就这样胜了?”楚矛依然不敢相信,他竟然打出这样的成就。“不,将军,是大胜。”一个副将过来,恭敬的纠正。“救人吧!”楚矛看着残阳如血,说道。,!随着他的命令传达,这场由魏无极发起的约架,就以这样的方式落幕。大焱的船队,已经掉头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全是欢声笑语,甚至载歌载舞。三师归心似箭。他们知道顾道会赢,但是没想到赢的如此彻底,以至于都恍如梦中。这个时候,正是趁着南越病,要他命的事后。他们三个是着急回去,调集军队,进攻南越,说不定能灭其国。“快,越快越好,我们要快点回去。”窦庆山也在催促手下。他恨不得第一时间回归水寨。“早这到这样,我他妈的就不应该来看热闹,就应该准备好进攻。”窦庆山着急上火。他也着急回去进攻南越甚至他比大焱的三师更加着急,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这只舰队进入长江。那进攻南越就没他什么事儿了,他的水军就成了摆设,所以要赶快进攻。趁着魏无极虚弱,趁着南越军心崩溃,正是进攻的大好机会。军功不等人啊。辽东。骆定远送的礼物,到了顾道的镇守府。很多人闻名而来,围观那个被当成礼物的青年,魏无极的儿子魏靖安。名震天下的魏无极很少有人能看到。但是看看他的儿子,也可以领略一下,他年轻时候的风采。魏靖安面对围观,安静平和,不卑不亢。当地起名门之后四个字。他也在打量眼前这位辽东镇守使,跟父亲齐名的顾道,顾修之。竟然跟自己一般,甚至比自己岁数还要小点。他内心是嫉妒的。“顾侯,你我都是贵族,贵族之间应该相互尊重,而不是让人围观。”魏靖安平静的说道。“贵族不会不宣而战,你现在只是俘虏,没送你去挖矿,没给你上枷锁,已经是尊重了。”顾道说道。“顾侯说得不对,我父亲已经跟您约好海上之战,我来攻击辽东,也是海战的一部分。作为当世名将,顾侯不会连这点都不懂吧!”魏靖安振振有词,而且十分自信。“就算我战败了,我父亲也会击败你的舰队,到时候会用俘虏的辽东将领,换我回去。”“所以,请给我一定的尊重,也是为了你们辽东将要被俘的将领!”:()大乾最狂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