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海棠看他。
他说:「我戴。」
路海棠勾住他的脖子:「可是不戴更舒服啊。」
「怎麽都舒服。」纪远临亲她:「以后不许再吃药。任何和身体有关的事情,都要让我知道。咱俩结婚了,你的身体,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纪总好霸道啊。」
「棠棠。」纪远临抱着她:「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三十年,五十年,我想一直陪着你。」
「会的。」路海棠亲在他唇角:「听你的,以后不吃了。」
两人婚礼那天,路海棠六个哥哥统一穿着黑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
纪远临始终提着一颗心,生怕婚礼进行到一半,六个哥哥会喊一声——我不同意!
好在,直到路海棠说出那句「我愿意」,一衆宾客热烈鼓掌,没有人捣乱。
只是,敬酒的时候,几个哥哥没放过他。
一人喝一杯,满杯的白酒,一杯二两,就够纪远临受的。
当晚,洞房花烛夜,纪远临连起身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路海棠弄不动他,只给他擦了擦,就这样让他睡。
睡到半夜,路海棠被人弄醒了。
纪远临嘴里还有酒气,掺杂着牙膏淡淡的清香。
路海棠双腿擡起来勾住他的腰,两个人慢慢融合为一体。
「大半夜不睡觉……」她被他撞得闷哼一声:「纪总老房子这架势还没过去?」
「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他用力沉下去:「不做点什麽,我会遗憾一辈子。」
酒精的原因,身体感觉有些迟钝,纪远临折腾了她许久,才释放了自己的热情。
路海棠又满足又疲乏,两个人连清理都不想动,搂着对方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路海棠被身体的异样弄醒了。
纪远临就在她身后,已经开始开疆拓土。
路海棠哭笑不得,没法转身,只好伸手抓住床单:「你……嗯……轻点……」
有次路海棠不小心说了他一句老当益壮,纪远临比路海棠大了快七岁,听不得这个老字,再加上他这麽一把年纪才得了夫妻的乐趣,每次折腾起来,都会没完没了。
路海棠一开始还有力气抗议,最后就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音节。
好在房子隔音够好,不然家里还有俩孩子,路海棠脸都没法要。
两人从卧室出来,已经快十一点。
餐桌上有纪静心留的字条。
她写:爸爸,阿姨,我们去姥姥家了。
姥姥家,就是路海棠家。
婚礼之前,纪远临带着俩孩子上门拜访,纪静心和路教授,一见如故。
为什麽不要孩子
两人聊起物理化学和数学,别人都没有插话的机会。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路教授三天两头打电话,约纪静心过去。
纪远临和路海棠都习惯了。
「那我们吃了饭,上楼再睡会。」
昨晚两人半夜又折腾,早上也没閑着,算下来,总共没睡几个小时。
两人特意请了婚假,这几天都不用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