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城听了,说:「可是对你肯定不一样啊。」
「少来。咱俩都结婚了,你对我什麽样,你自己不知道?」
「那不是……」季连城叹口气:「算了,反正是我笨。」
「笨死了。」
季连城忍不住想亲她:「我们也回房间吧。」
白西月知道他什麽意思:「我明天还上班呢。」
「我陪你。」
过年的时候,科室里的病人相对会少一些。
基本也不会排手术。
季连城也不是第一次陪她去上班。
两人上楼了,花生和木木还在车上看雪。
雪下得挺大,这麽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就白了。
照这麽下的话,明天一早,地上该有厚厚的一层了。
「冷不冷?」花生问她。
木木穿着纯白色的羽绒服,戴了大红色的围巾——围巾是王瑞珍买的,家里人手一条。
不管男女,都要戴。
过年了就要喜庆。
花生也有。
他穿的和木木是同款,顔色也一样。
多数时候,两人都穿黑色,偶尔会穿白色。
不过两人顔值高,皮肤也好,什麽顔色都能驾驭。
木木把围巾取了又把羽绒服拉链解开:「不冷啊。你过来的太快了,以后不许开这麽快。」
花生凑过来:「想你想得不行。」
木木勾住他的脖子:「我也想你。打牌的时候都不专心,一直想你,所以才会输。」
「怪我了?」花生笑道:「不是我家宝宝太笨了吗?」
「我才不笨。」木木嘟嘴:「我聪明着呢!」
花生亲亲她:「那我明天给你赢回来。」
「特别是少琛哥哥!他太坏了!」木木想起来就觉得委屈:「一对三,他偏要拆开一个一个打,我就剩一对十,不舍得拆,结果,他手里只剩一个四!都比我小,竟然还赢了!」
花生问:「他就剩一张牌了,你也不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