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浴巾被顶出来的形状,白西月笑他:「亲了自己还难受,何必呢?」
「不管它。」季连城拥着人往外走:「这几个月,它得学会自我调节。」
两人躺在床上,又说了一些别的话,季连城的身体才慢慢消停了。
第二天,季连城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张瑾的电话。
他以为张瑾打电话,无非是说安如海和张晴的事情。
结果,出乎他意料,张瑾竟然说起来田可可。
他说:「季总,他们混娱乐圈的,也都挺不容易的。咱们一句话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一个代言,我们不放在眼里,可可回了公司,却是要挨骂的。」
季连城冷冷道:「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张总和她关系竟然这麽好了,这求情的电话,都打过来了。」
张瑾有点讪讪:「她一个女人嘛,怪不容易的。哭哭啼啼的求我,我也没办法。季总,给个面子?」
季连城不说话。
张瑾又道:「她是笨手笨脚的,把酒洒在你身上,但她昨天跟我说,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见你太激动了。咱们都是大男人,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一个弱女子吧?」
男人吃醋
季连城嗤笑一声:「她是这样跟你说的?」
张瑾一听,觉得不对:「难道不是?」
季连城道:「张总,我还不至于那麽小气。
张瑾问:「那……」
季连城道:「本来,我不屑管这些小事。但不瞒你说,这珠宝公司,我是替女儿经营的,代言人,我希望可以乾净纯洁。昨晚那个女人,不适合。」
季连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瑾也隐隐猜到了什麽。
他忙说:「好,我知道了。行,那季总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挂了电话,张瑾摇了摇头。
他没联系田可可,只给安如海打了个电话,说这个忙他帮不了,让安如海转告田可可一声。
田可可昨天回去,就一直提心吊胆。
季连城公司的这个代言,是很多一线大牌都很中意的牌子,之前的代言人,是因为宣告退圈了,田可可才有替补的机会。
可以说,为了给她拿下这个代言,公司想了很多办法,最终过关斩将,终于拿下了。
如果知道她就这样把代言丢了,先不说会不会有违约金,就说她得罪了季连城,公司以后还会不会捧她,都是个问题。
她一方面怪季连城不懂风情,另一方面也怪自己运气不好,有些操之过急了。
她和安如海一样,坚信这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儿。
特别是她在娱乐圈这麽多年,什麽肮髒腌臜的交易都见识过,也知道有钱的男人私底下都玩得有多开,所以她才不信季连城是那股清流。
她只会想,是不是她的方法错了。
还是,时机和场合不对?
毕竟,很多人都会在人前维持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