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离婚他们也是不怕的。
所以,张瑾又一次应约而来,不止是看季连城的面子,也是真心想再给安如海一个机会。
见他态度坦诚,张瑾的脸色还好看了一点:「你也不小了,怎麽还跟那些小年轻似的胡闹!整天弄这些不入流的动静,你就不怕传到你们家老爷子耳朵里?」
安如海笑:「我平常应酬多,有些合作伙伴就好这一口,我也是没办法。但是,季少,大哥,我平日里为人怎麽样,你们都是知道的。这次真的……我知道错了,这样的错误,我以后再也不犯了!」
季连城道:「张总既然来了,就说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也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机会是有,却只有一次。这种事,如果你再犯,那谁也帮不了你的。」
张瑾也是这个意思:「你如果真有本事,那就做了别让人发现。现在算什麽?偷腥还不知道擦嘴?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让小晴回去!」
「我真的知道错了。」安如海耷拉着脑袋:「两位都是见证人,如果以后我再犯这样的错误,不用你们说,我自己主动离婚,我净身出户!」
张瑾之所以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确实是因为之前安如海表现还可以,虽说有应酬,免不了会叫人陪酒什麽的,但没和别的女人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张瑾道:「我会帮你劝小晴,但关键的,还是你怎麽跟她认错。至于小晴什麽态度,我不敢保证。」
张晴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安如海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人了。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他去张家找,连门都进不去。
张晴也是狠,为了躲他,孩子都没去上学。
安如海知道,前面还有硬仗要打。
但他也清楚,张瑾的态度,多半就代表了张晴的意思。
只要张瑾松口,张晴那里,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饭菜陆续上齐了,安如海又敬了几次酒,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季连城喝了两瓶啤酒,就不再喝了。
张瑾也是难得能和他坐在一起吃饭,擡手要给他倒酒:「再喝点,今晚,不醉不归。」
季连城摇头:「晚上回去还要给孩子检查作业,一身酒气也不像话。」
张瑾挺意外的:「你还亲自给孩子看作业啊?」
季连城笑了笑:「不然呢?自己的孩子,只能自己管啊。」
「我还以为……」他话没说完,在舌头上转了个圈,换了个说辞:「你这麽忙,还能给孩子检查作业——安如海,你学着点!看看人家季总,再看看你!」
安如海也挺意外:「这麽说,白医生工作应该挺忙的吧?我以后一定跟季总多多学习。」
季连城道:「家庭不是某个人的责任,而是一家人的责任。在外工作也好,全职在家也罢,都是很辛苦的。不能凭这个,论断对家庭的贡献值高低。」
「听听,听听!」张瑾敲了敲桌子,看着安如海:「小晴是不上班,但家里这麽多事,还要管孩子,比你不知道辛苦了多少倍!你呢,就当个甩手掌柜,现在还干出这样的事来!」
瞎了眼
安如海看了季连城一眼:「季总,这麽说有些冒昧,您在家,也做家务吗?」
季连城把酒杯放在一旁,擡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做。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什麽都做。」
安如海嘴巴张得老大。
张瑾也大吃一惊。
季连城道:「这不是很正常?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所以家务都是亲力亲为。」